——好险好险差点儿叫出声了…唔?
他怎么没动静?
干啊!!
他倒是继续干啊!!
这不是我的梦么?
那混蛋老哥你继续满足我啊!
啊…子宫里好热,暖暖的真舒服…反、反正梦里也不会怀孕,无论是妹肉便器还是妹飞机杯不都随你吗?
啊,对了,现在可以让我舔你的肉棒了,直接捅进我的喉咙吧…呜呜呜~~,好想感受一下被肉棒弄得窒息的感觉…
英梨梨趴着盘算个不停,而神楽此时也基本猜出了英梨梨是“装睡”,看来哪怕是做梦她也很尴尬不愿意与这个梦中来夜袭的哥哥搭话,既然如此——
神楽瞧了瞧左手的时间,嗯,还有接近十一个小时。
反正她都已经铁定会牢牢记住梦境里的事情了,那还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她的记忆再“牢固加深”一点。
于是,神楽将英梨梨翻了个身,双手撑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曲起了腿,露出了那正汩汩流淌着白浆的可怜嫩穴。
梦境里的神楽翻来覆去弄了英梨梨整整十二个小时,可谓是所有能取悦肉棒的地方都被他给玩过来了,而英梨梨则一直装睡(尽管数次都已经叫出声捏住了床单甚至喊出了“要去了”),但神楽也没揭穿她。
就这样,等神楽左手上的倒计时结束后,两人都被齐齐地拽出了梦境。
第二天一早,餐厅。
“啊~,睡得真舒服…早坂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神楽双手高高抬起伸着懒腰的同时含糊地问着走进了餐厅,他把早坂爱又叫回了早坂(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在神楽进来之前早坂爱一直没坐下,就站在他的椅子旁边等着,直到他过来才用那涂着青色指甲的右手恭顺地拉开了座椅请他坐下说:
“托您的福,我和母亲都睡得不错。”
言下之意就是:你没来折腾我们母女,睡眠质量当然很高。
立在墙边的那套中世纪重甲肩部的抛光曲面正映着两名满脸都写着“我没睡好”的双马尾少女,坐在神楽对面的英梨梨刚想说点儿什么就仰起头来重重地打了个哈欠,接着就一脸怨念地盯住了神楽,好像神楽欠了她好几个亿似的。
“怎么了,大清早就这么仇视你哥?”
神楽表现得镇定自若,他朝早坂爱勾了勾手,早坂爱便顺手站在他身侧将叠好的餐巾放在了他腿上。
“哼~~”英梨梨小脸一红轻哼着扭过头瞧起了那副全身盔甲道:“也没什么~没事,不用管我。”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做贼心虚”的神楽没再继续追问,直接从餐盘里拧断了半根焦香酥脆的油条,再给豆浆里加上一块零卡方糖,搅和搅和,直接蘸上油条就准备啃。
顺便一说,油条是他最近跟厨房说想吃的东西。
结果还没下口就见英梨梨又趴在了桌上皱着眉不悦地盯着他,那双变成了三角形的眼仿佛就在说: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你就不会再问问?
来,你吃,你真吃一个让我看看?
头都给你锤爆!
“首先给你提醒一句——”穹事不关己地吃着自己那份沙拉掩着唇扭过头去说:“某些人正好在流血期,神楽你最好还是别惹她。”
说着,穹用那种“你到底干了什么?”的戏谑余光瞄了神楽一眼。
“不不不,我就正常伸懒腰进来正常吃早餐而已,有哪里不对劲么?”
神楽背脊发凉地挺直了后背放下了手中的油条。
“嘿欸——”英梨梨双手托腮在桌下踢了穹一脚,她直视着神楽完全没看穹说:“要你多嘴!话说整个宅子里只有我面前这个混蛋不会流血才对吧?还有,喂,我说混蛋老哥你昨晚几次三番打发大小人偶女来看我到底是想干什么?有点儿搞不清楚你的动机的说。”
“我…”神楽目光斜瞄向了早坂爱,但早坂爱只是歪了歪头,当然她不知道神楽的用意,也没那么容易帮神楽糊弄过去,没办法,神楽只好灵光一闪地解释道:“跟你说这事儿好像有些晚了,不过其实我是想奏一首曲子给你听听的。”
“那种事情不是什么时候都行的么?用得着几次三番来看我?”
英梨梨稍微扭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对劲,混蛋老哥这家伙绝对心里有鬼!!昨天那场梦也太真实了,但是…但是也确实就是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