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楽将诗羽的双手手腕背铐在一起同时挂在了椅背上方的空隙里时,诗羽这才回过神来神楽这家伙可能是“早有预谋”!
说不定昨天他听过自己自爆之后就在身上藏了拘束带,就等着今天什么时候给自己用呢!
但神楽要做的还不止这个,他飞快地按住了诗羽的左腿,把拘束带从膝弯扣进去,又捋过大腿没过膝盖和椅子扶手扣在了一起,左腿如此,右腿自然也是如法炮制。
如此一来,诗羽就变成了双手交叉被锁在脑后吊在椅背上,身子下沉窝进软椅,后腰基本悬空,同时黑丝大腿完全打开恬不知耻地露出渐渐沾湿的胖次面对神楽的模样。
说是M字打开腿都是抬举她了,印刷体的M不行,必须是手写体的M,左右两边要大大地撇开才行。
总有人说诗羽肥,神楽今天就要为诗羽正名,诗羽一点都不肥,你看,这样被拘束着一直“被迫”低垂着头,诗羽一点都没看出有双下巴!
这说说明她身上的肉肉全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去!
“辉夜君…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诗羽动也动不得,扭了扭身子发现还有连人带椅子摔翻的风险之后就不乱动了,只得保持这个对任何女生来说都堪比羞耻处刑的姿势羞愤地紧盯着神楽黑着脸说:“我确实是说了想让你舔我的…没错,但可没要求你把我用这样的姿势控制起来?你想上被告席么?”
“是么?”
神楽稳如老狗地把手机给拿了出来,然后啪啪操作几下找到一个视频拉了拉进度条点击播放,又直接把屏幕拿给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诗羽看。
屏幕里的诗羽红着脸大声地叫喊道:“我我我我我…想被辉夜君你绑起来调教,最好是连衣服连丝袜都绑起来的…想穿着裤袜被你侵犯小穴的时候同时被你嗅脚,还、还有…希望你能在射精的时候也能分一些射在我屁股上,想在野外…!!”
神楽播放到那里就按了暂停,于是诗羽瞪大了双眼大张着嘴巴用颤抖到哽咽的声音说:“那那那那那屏幕里面的女人是谁来着?怎么跟我长得那么像?”
“你逃避什么啊诗羽,这不就是你么?!”
“啊啊啊啊啊那不可能是我!怎么会是我怎么会是我!”诗羽疯狂左右摇头崩溃抓狂道:“就算是我那也是昨天的我,不是今天的我,更不是现在的我!”
“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这房间可是完全隔音的,做好觉悟吧…”
那一刻,诗羽觉得神楽额头到眼眶那一圈都贴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说着,神楽双手如同挠痒痒一样抚上了诗羽的大腿内侧,一路用长满了老茧的指尖搔挠着她这里除了他自己之外从未有异性触碰过的秘肉,裤袜光滑的尼龙丝与神楽粗糙指尖摩擦时都能听到细微的“呜呜”声,宛如在奏乐一般,每往腿根处靠近一丝诗羽腿脚颤抖得就越厉害,神楽故意用那种很下流的手法摸着,欲擒故纵,就只是搔挠腿间,却不像是刚刚那样直奔主题,让诗羽又急又羞又气,还没办法说他。
“拜…拜托了…拜托了辉夜君,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诗羽被这种时有时无提心吊胆的亵玩给折磨得浑身发烫,她好几次都紧抿着唇扭过头呜咽着觉得自己要羞得晕过去了,但事实却是在神楽的挑弄下她的身体愈发有感觉愈发期待了起来,明明如此害羞,却又盼望着他可以触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不不不,诗羽,我就是这样的人呢。”
说着,神楽趁诗羽不备直接双手探向了她那渐渐已经涂出了一小块深色椭圆区域的胖次底面,诗羽吓得“呜呜呜~~~”直嚎,结果神楽却将手停在了距离那一公分的地方,似笑非笑地打量起了她。
“干、干什么啊?!故意欺负我看我的好戏?!蛐蛐一个学弟居然敢这么放肆,你把学姐给当成是什么了?!嚣张也嚣张过头了吧!”
诗羽气得直喘息,紧张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发根也稍微有些湿润,脚底与腿根这样容易出汗的地方都一样渗着细汗,但不是被胖次吸收就是被丝袜给吸收,摸上去有些微潮,嗅起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