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有种小情人跟男人说“忙的话不用每天都过来,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的感觉。
“有什么问题么?”
“不…”神楽果断摇头,旋即雪之下迫不及待地又追问说:“说起来,最近泽村·英梨梨同学的模样稍微有些…嗯,我知道背后谈论别人确实不太好,但是…她这几天是什么事情了么?”
“遇上什么事…?没什么…吧?”
神楽斜着眼有点儿心虚地打起了哈哈。
雪之下一看他这副反应就知道估计真的发生了点儿什么,但既然他嘴上已经否定,自己也不太好追问,毕竟这也算是神楽的家务事。
——如果自己确定要嫁给他的话…是不是也能算是自家事了?不不不…雪乃,现在就想这些也太不知羞耻了。
眼看雪之下又莫名其妙地兀自害羞了起来,神楽忍不住轻咳了两声,雪之下也赶紧咳嗽着恢复了正常,旋即她又摆出了一副严师一般的脸色朝神楽伸出右手说:“不好意思,泽村同学,你的手机能稍微借我看看么?”
“手机?”神楽微微皱眉的同时缓慢把手机从兜里翻了出来,雪之下继续伸着手不为所动地点头道:“欸,没错,能麻烦借用一下么?”
“呃…你是要用手机还是要?”
“不用解锁,稍微看一下就好。”
“那无所谓了,给你。”说着神楽就打算递过去,结果递到半路了又突然“嘶”了一声连同手机抽回了手戒备十足地歪着头问:“雪之下你套路我是吧?”
“???”雪之下一听这话就觉得是欲加之罪,很是无辜地皱起了眉问:“那是什么意思?”
“好你个雪之下,”神楽打了个响指用那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自信语气说:“上次在啦啦宝都给你递个手帕你都嗖嗖往旁边躲还各种挖苦我,现如今你主动问我要手机肯定是想套路我看我记住当时的情况了没,那我要是直接递给你岂不是又要给你给训话?不行不行,我好歹也是个长记性的!”
说着,神楽就在雪之下那万分无语的眼神中将手机给按在了中间的老旧大理石矮桌桌面上,然后“嗖~”地往她那边一推,让手机套磨蹭着桌面滑到了她那边。
雪之下的右手还在空中无助地晃悠。
——我…我之前一直都是那样的反应么?呃…说起来我也确实一直在拒绝和他的肌肤接触…
想到这里,雪之下就觉得自己身下那条羞人的缝隙又不老实地稍微变得湿润了一些。
——但是今天我是想要主动测试一下啊…他怎么反而这么不配合?莫非这一切都我的错?
没错,自从雪之下发现自己可以看到他人的死期而且自己与神楽的距离会导致她死期变化的时候,她心里就渐渐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要与神楽至少进行一次简单的肌肤触碰,来确定一下自己的身体是否会像是以前那样极度兴奋起来。
这段时间由于神楽经常来侍奉部,只是面对面而坐雪之下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隐隐的渴望,能靠意志力抑制住身体的冲动了,回到家也几乎不会再自慰,但肌肤接触的那一刻会造成恐怖的兴奋冲击,哪怕是她也完全无法忍耐。
“要看什么,看吧,请随意。”
神楽翘起了腿朝雪之下伸了伸手做邀请状。
刚说着神楽就觉得面前的雪之下有点儿不大对劲,怎么说呢,她身上的衣物好像有那么些虚幻了,但只有一点点,一开始神楽还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但转眼就想到他现在身上持有的黄金能力可是从结衣身上复制的【兴奋雷达】,所以…
难道说——雪之下她有些性兴奋?为什么会兴奋?莫名其妙!
不过转瞬神楽就又觉得雪之下这可能是正常现象,就像是男生的肉棒有可能会莫名其妙勃起一样,今天一天他上课时也看到三浦优美子身上的衣物隐隐地有些变透明,但表面看去她又毫无异常,估计是偶尔夹腿时被唤醒了一点性欲吧。
这也让神楽觉得雪之下更真实了一点,毕竟之前他用【少女的小秘密】那个能查看对方自慰次数的道具看雪之下时发现她的自慰次数竟然是0,简直干净纯洁到虚幻。
“…”
雪之下黑着脸放下手把神楽给她推来的手机给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