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了理松松垮垮的领口,给自己因为饮酒而血液循环加速发烫的脸上扇了扇风,事实上由于香槟的气味催化了她身上的【清泉】效果,混合出了一种很引人沉醉的味道,神楽刚刚就一直在下意识地在小百合耳边嗅个不停,他并没有想通过这个对小百合做什么坏事,但神楽身上【嗅嗅】这项技能是一直默认开启的,也因此,小百合现在莫名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兴奋。
身下微微湿润起来,那种尴尬的感觉正提醒她或许该穿个胖次——虽说已经穿了睡袍。
神楽压根就是全裸,毕竟他喜欢裸睡,也喜欢裸着抱着自己的女人睡,感受肌肤之亲,没系统的时候当然会热,但有系统之后神楽就觉得怎么抱怎么舒服。
“腰很敏感吗…”
神楽坐起来讪讪地笑了笑,暗道:这算不算是摸到了小百合的性感带?
不过小穴舔都舔过了,还纠结性感带干什么。
“呼——,你就打算一直裸睡不成?”
小百合听到神楽坐了起来,伸手向前一指。
她的指尖戳到了神楽的乳头附近,这让神楽又有些发痒。
“我可是习惯裸睡的啊小百合,既然你非要跟我一起睡,总不能强迫我改变习惯吧。”
“啊~啊,”小百合双手垂在了腿侧歪着头摇头抱怨道:“起码穿个内裤啊你!”
“这个…”神楽挠挠头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实不相瞒啊小百合,我这里有多大你也看到了,穿内裤明显很挤啊,白天上学的时候也就算了,晚上睡觉了还不让我解放解放舒服舒服?而且,你早上不…不也没穿么…”
“…”小百合“啪!”地一下捂住了脸发出了“呜啊~~~~”一般丢人的呜咽声。
别说早上,哪怕是现在她也没穿。
实际上她也习惯裸睡,但自己一个人裸睡也就罢了,跟神楽在一起还裸睡那就…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哎…确实晚上睡着还让你穿内裤真是难为你…”
小百合放开手叹了口气。
“总之,你要听我弹琴么?现在这个点?”
神楽挠了挠后背,抓着被子把肉棒给盖住。
“弹琴…又要去二楼,太麻烦了~,神楽你想想办法把钢琴搬上来…呜哇…啊哈哈哈哈~~~”
小百合一下趴了下来,双手扑在神楽面前吧嗒吧嗒地打着被子,声音愈发怨尤,提的要求也越来越鬼扯了。
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前摄入的酒精对小百合作用显着,虽然神楽并看不到她具体的动作和姿势,但听动静也差不多能听个大概。
真的,活像是那种酒局上喝多了耍赖不回家给前任打电话的醉猫。
“先不说搬不搬得动的问题(其实搬得动),你觉得那么大号的钢琴不拆解能塞进这屋子里??”
“诶???”小百合缓缓直起身子把双手平举在胸前聚拢出了一个圆,而后又聚拢出了个大圆,用那种透着傻气的声音嘿嘿笑着摸黑拍起了神楽的肩膀说:“没、没关系!我生了你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儿子,神楽你肯定能帮妈妈想想办法!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凡事不要总问我,自己动动脑子想想不好吗?”
神楽唇角直抽,心里真是有无数橘麻麦皮想要嗦。
讲道理,在拥有【强健】这项能力的前提下,别说是搬钢琴,哪怕是搬一栋大楼也可以搬得起来,但真要把钢琴给塞到【临时空间】再到这个屋子里放出来弹上几曲,等小百合酒醒之后绝对会觉得自己是见了鬼。
而且听着小百合最后那句话神楽突然联想到了另一个不负责任的说辞。
他也可以跑去对着那架钢琴说——你都这么贵的一台钢琴了,凡事不要总想着依靠人类,自己动动脑子跑到我房间去不行吗?
“钢琴还是算了吧,小提琴行不行?好歹这个房间就有。”
神楽说着就觉得该再弄一架好点的立式钢琴放在现在的卧室里,毕竟未来一段时间都要和小百合同床共枕,这位太太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来兴趣就叫自己去弹两曲也不是不可能。
放三角钢琴又太大,虽说屋子一点不小,但还是太占空间,弄台好的立式钢琴凑活凑活。
“诶~~,不行,我就要听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