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动作让神楽差点嗤笑出声,他暂时保持不碰她,而是愈发弯下腰去。
见神楽许久没什么动作,雪之下胆战心惊地微微抬头瞄了她一眼,于是这又和双手插兜九十度弯腰的神楽来了个超近距离的对视。
那一瞬间雪之下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突然麻痹,好像自己变成了一只受伤的夜莺,被神楽那占有欲极强的目光给深深地锁进了牢固金笼里。
——不行了…逃不掉…我…已经没有再逃下去的勇气了…明明我知道不逃走的话就会被他抓住把柄肆意玩弄,但是…神啊,救救我…
“我说,雪乃…”
神楽第一次叫出了雪之下的本名。
“呜…”
雪之下渐渐分开手肘,露出脸颊又羞又怕地仰视着他。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叫我的本名…莫非他打算在走廊里就直接玩弄我…?我…我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我之前说过的吧,在我们的委托关系结束之前,不管你遇上了什么变故,都可以来找我寻求帮助…所以,不要怕,能站起来么?”
神楽缓缓直起身,向雪之下重新伸出了右手。
雪之下蹲下得太过匆忙,以神楽这个视角其实可以瞧见她裙摆里的胖次——呃,准确地说是半透明的雪色胖次。
神楽勉强将视线从那滋润的粉唇上挪开,强迫自己看向她的双眼。
“别…那么…盯着我…”
由于太过紧张,雪之下其实压根没听见神楽刚刚在说什么,只是看他起身了勉强在精神上松了口气,那样直勾勾的注视给她带来了仿佛浑身都在被舔着的感觉,雪之下实在是顶不住,只好又胡乱地扭动双手挡在眼前。
——自慰的事情暴露了…躲了好几天终于还是躲不过,啊啊啊啊…我到底会被怎么样处置?
“能先冷静一下么?要么…喝点甜的东西放松一下?”
说着,神楽从【临时空间】拿了一罐冰的MAX咖啡重新递了出去,他的右手捏着咖啡罐顶部在雪之下面前晃了晃,雪之下喘息了一阵,痴痴抬手小心地握住了罐底算是接过。
“谢…谢谢…”
雪之下像是只小兔子一样蹲着,她直到掰开了拉环才恍然反应过来要道谢。
喝下两口,甜品刺激脑部让她略略放松了一些,于是雪之下缓慢地,像是生怕神楽注意到一样用左手按下了裙摆挡在了蜷缩的腿间,同时双脚也愈发外撇,把膝盖夹紧以试图挡住胖次。
可惜她不知道由于她现在正处于性兴奋中,神楽眼中的她几乎可以说是没穿衣物,尤其是外衣,哪怕她再怎么用裙摆来挡也还是什么都没挡到,胖次和胖次里的东西一样看光光。
神楽稍微移开视线看向墙壁,双手抱胸不乱碰她,这让雪之下又轻松了点,她缓缓扶墙站起,在前后裙摆和后肩上拍了拍灰尘,往距离神楽稍远的方向蹭了蹭,但依旧没离开墙壁多远。
她腿脚发软,更何况现在还“拿人手短”,哪怕双眼正盯着稍远处的楼梯口有点逃跑的欲望,但身心却已经完全虚了。
“咕咚…咕咚…”
走廊尽头只能听到雪之下的咽喉吞咽MAX咖啡的细微声响。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分钟,雪之下觉得这一分钟是如此短暂,而神楽却觉得这一分钟过得分外漫长,宛如过了一个世纪。
说实在的,神楽有些心虚。
——雪之下这家伙该不会要直接跟我闹掰吧?我还没在女人身上吃过这么大的亏。
“呼——”雪之下长出了一口气,她闭上眼又深呼吸了几次,回味着口中炼乳的甘甜与咖啡那一丝微微的苦涩说:“我们去部室里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可以吗?”
——就算你真的要对我做什么…也拜托别在走廊里。
“很好,正合我意。”
说着,神楽转身给了雪之下一个“跟上来”的眼神。
雪之下左手握住还丝丝冰凉的咖啡罐,右手扶着窗台和那边的墙壁一点一点地挪动着已经早就变成了软脚虾的脚步,顶着那张含羞泛红的脸缓慢走动着,而神楽则就刚好跟她保持相同的速度,以几乎相同的步伐走在她的左侧。
——完全没有破绽,无处可逃…也不能逃走,啊…都不知道他这样等我到底是在谋划着什么还是体贴了…这种时候他倒是体贴得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