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来人正是雪之下,而且由于最近天气炎热,雪之下已经换上了夏季校服——上半身原本的长袖衬衫变成了短袖。
“!!!”
刚掉以轻心的雪之下愣是没想到已经离开了学校的神楽居然“瞬移”到了这里给她来了个守株待兔。
“呃…?!”
雪之下发出了宛如吃东西噎到一样的微弱呜咽。
神楽的光速出手让她那张淡薄的脸上瞬间涨满了迷人的红晕;她整个人都怔在原地和神楽呆呆地对视在了一起;右手已然松开了门把手像是捏着空气女神的贫乳一样微微颤动着;清澈的双眸迅速蒙上了一层洒满了桃心的水雾;体温也紧随着快速升高;细窄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在了一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被异性突然握住手腕的羞涩只是导致雪之下变成这副模样的最多三成原因,剩余七成则是那要命的对神楽的触碰极其敏感的性唤起。
“这次你总跑不…”
面对外衣在几秒钟内就变得透明起来的雪之下,神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而神楽的话语也点醒了雪之下,她趁神楽不备刹那间抽开右手拿左手掩唇扭头就跑,而且跑得飞快,这让神楽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顺带爆出了一句“卧槽”。
“踏踏踏踏踏…”
雪之下那短促的脚步声回荡在五楼整条走廊里,她每一步都踩得极其用力,被神楽握过的右手匆忙按在了小腹上不断用腹部的衣物摩擦着与他肌肤接触过的手腕,她低下了头宛如应激的猫咪一样毫无方向性地疯狂甩动双腿径直向走廊另一头跑去。
然后…“啪!!”地一声,雪之下伸出双手急忙挡在身前按在了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呼…呼…”
雪之下发出了极度香艳的急促喘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为了从神楽的“魔爪”中逃开竟然慌不择路地直接选择了一条死胡同,她轻咬着舌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但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关键是——
“哟…怎么了雪老师,每天放学后难道不是我们两人‘愉快的’社团活动时间吗?为什么看到我之后就要跑呢?”
神楽双手抱着后脑勺从断断续续照明的昏暗阴影中慢悠悠走到了她的面前,尽管还有差不多两到三米的距离,雪之下这只惊弓之鸟已经哽咽地将后背贴在了墙壁上,变成了左手挡胸右手捏住裙摆夹紧双膝战战兢兢偷看他的模样。
神楽背后的顶灯照得他的影子刚好拉长到了雪之下脚边,灰蒙蒙的脏玻璃外射来的斜阳混合着背后的灯光让他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骇人的阴影,再配上那嘴角“我已经看穿你了”那样分外欠揍的笑,有一说一雪之下真的差点被吓失禁。
“再…再靠近一步的话,我…我可要…我可要…”
雪之下支支吾吾地说着,身子越缩越低,甚至渐渐双手抱在了脑袋上,眼缝变得湿润起来,嘴巴里下意识地“呜”出了声。
但雪之下非常清楚,她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比眼角湿润好几十倍。
“再靠近一步的话——,你,要干什么?”
神楽大胆踏步前来,雪之下半蹲着用那颤颤巍巍的双手手掌交叉勉强挡在了脸跟前,双眸也悄然闭上,于是神楽沉默了几秒,正当雪之下以为神楽要放她一马时,他却突然俯身“砰——!”地一巴掌按在了她的左肩上方。
手掌按下墙壁的气流稍微冲散了雪之下的耳侧的青丝,那一声震动吓得雪之下下意识“呃啊…!”叫出了一声。
神楽也觉得奇怪,明明他只是握住了雪之下的手腕而已,时间顶多三秒,她怎么就突然兴奋成这样——在【兴奋雷达】的作用下,雪之下现在已经成了只穿着半透明内衣的样子。
上一次也是,只是稍微摸了摸她的手指她身上的衣物就霎时间变得完全透明了,腿间都析出了晶亮的丝线,看得神楽大饱眼…咳咳,是非礼勿视!
好在走廊里光线实在是太不充足,神楽强迫不去看她的身体也能忍耐住,他将目光锁在雪之下的俏脸上,身下的勃起也被抑制了下来,同时神楽伸出左手,好似要去捏住雪之下的下颌。
见那魔手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雪之下“嗖~”地直接双腿一曲蹲了下去,两手紧紧地抱住了脑袋用手肘挡住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