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神楽想起了一个女生,没错,麻衣学姐,麻衣学姐在神楽经常光顾侍奉部之前是侍奉部的老主顾,但她那特殊的能力能让别人无法注意到她,因此哪怕她在这里偷偷自慰,想必雪之下也看不到。
但问题是,刨除掉一个麻衣,还有两道箭头是谁的?
捏麻麻的,怎么其中一道肩头还是自己平时坐的那个位置?
(其实那是麻衣偷窥雪之下自慰的那天干的好事)。
另外两道箭头一道在窗边靠近雪之下平时放杂物的桌子的位置,另一道箭头则是指向那面很像是《哈利·波特》里提到的厄里斯魔镜那样的大号镜子前。
艹,玩得这么花?还一边看着自己的小穴一边自慰??这谁啊这?真变态!
还好我家雪乃从不自慰!你们这些小穴动不动发痒的碧池能不能学学她??
神楽心有余悸地缓缓坐下,十分钟还没过,他面前那道肩头还有些晃眼,神楽没看向雪之下而是双眼直视前方问:“呐,雪之下,你之前敲门是因为在侍奉部里撞见过什么陌生人么?尤其是女生。”
“嗯…”雪之下觉得有些奇怪,将指尖点在唇边,但还是思索片刻后摇头道:“上学期的时候有一次,但高二以来一次都没有…怎么了?”
“没…没事…”
神楽一听立刻暗讽道:啧啧啧,你看看你们这些女生一个个的不学好,居然逃课来侍奉部自慰!把我老婆的部室都给弄脏了不是么?!
当然,他神楽也想到了雪之下,但他对雪之下的怀疑持续了还没一毫秒就被他给直接推翻了。
雪之下雪乃怎么可能会自慰?!她可是十七年来从未自慰过的勇者!!
而且,哪怕她真的会自慰也肯定不会在侍奉部干,退一万步就是这两个月来在家里自慰了几次,那又能怎么样呢?
女生们不都在偷偷做?
她一次都不做反而让神楽觉得有种圣女般的不真实感。
女孩子家家的,青春期忍不住性欲一个月自慰个三五次很正常啦~,一周三五次也很正常,大家别学英梨梨就行。
“咳咳…雪之下,之前你不是说想更多了解我么?”
“确实如此,而且我正这样践行着。”
雪之下无比认真地与神楽对视着点头。
这时候她不禁想起了神楽对她那怪异的影响。
只要靠近他就能延后死期,目前推测为负距离接触——结婚后负距离接触就能让自己死期恢复正常,那么,神楽靠近母亲时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效果?
——如果有的话…不不不,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母亲跟泽村君结婚吧…那难道说…让母亲和泽村君搞外遇?
但是泽村君是我认定的未来的丈夫,啊啊啊啊啊…这、这不就变成家庭乱伦通奸了?
雪之下点头之后又赶紧摇头。
神楽搞不懂她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落落大方地一翻手说:“那…你要不要来听我为你专门准备的钢琴独奏?”
“Fu…”
雪之下挺直腰杆的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吸气的声音都是那么地可爱。
看雪之下那副模样好像有点受宠若惊,她双手抬起掩住了唇,又缓缓放下来,双眼闪烁着湿润的微光眨了眨眼,低头说:“我的定力还不允许我听到这样的邀请仍要拒绝。”
“啧啧啧…”
讲道理神楽觉得雪之下这样的表述很是麻烦,但…好吧,麻烦也是这姑娘可爱的地方。
“所以——,我真的可以么?”
雪之下不太敢相信地再度眨眼确认。
“这个嘛…最近周末我都比较忙…”
神楽的话让雪之下瞬间沉下了脸。
这让神楽忍不住发笑道:“别生气呀雪老师,不是快暑假了吗?暑假时我约你好么?我派人去接你来我家,诶,诶,雪老师,别这样,别这样!”
总武高暑假是七月十八日到八月二十八日(来源是稻毛高中数据),也就还有不到三周了,神楽周末总是很忙,周六要教留美钢琴,周日还要给英梨梨和穹这两个不省心的妹妹教导“如何成为一个好女人”,也就暑假能稍微闲一些。
雪之下听到之后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失态了,她急忙扭头抬手遮在右侧脸上揉着左边的太阳穴说:“下、下次拜托你先说重点…那样的说话方式真的很容易引人误会。”
“啊,是是是,雪老师教导的的对。”
神楽的语气完全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