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的声音嫩嫩弱弱的,哪怕已经消除了奈央的违和感她还是忍不住掩唇笑了笑,很快她又点头说:“不好意思,您跟夫人提过了么?”
“刚刚打电话联系过了。”
说完,神楽自己打开车门走向了店面。
三浦优美子见到这样的“神楽”之后双眼都在冒光,里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嘴里还含着饮料,急忙跟他打招呼反而弄得自己喷出了茶水咳嗽个不停,很是狼狈。
她本来就把神楽当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舍弟(小弟)”来看,如今神楽真变成了小弟,三浦简直狂喜。
“我们回家吧,优美子姐姐,抱歉让你久等了。”
神楽“奶声奶气”地给三浦递上了纸巾帮她擦了擦嘴唇,这稍微擦掉了一些她的润唇膏,但优美子此时已经顾不上补妆了,只一把握住了神楽的手,还有些微咳地用发颤的声音说:
“走、走吧…!人——人家也没等多久…!”
然后三浦就猛地把书包挂在肩上牵起神楽的手就往店外冲,神楽这“小身板”被三浦大姐姐给拽得可谓满地跑,正当神楽在琢磨“她付账了么”的时候,店员急忙跑来招呼道:“客人!客人!!请您先结账!!”
一只脚都迈出门了的三浦一脸尴尬,她倒退了回去,顶着一对通红的耳朵赶紧跑到收银台板着脸掏钱把自己那杯桑葚茶的钱给出了。
差不多十三分钟后,神楽到达了三浦家里。
三浦家是那种近似于沙希家的独栋小二层,但占地面积又明显比沙希家大上两圈,还带一个窄窄的种着杏树椿树与柏树的小院子,一侧还有带着遮阳棚的停车位,不过现在那里空空荡荡的,看样子是父母开了出去,杏树与椿树之间的草丛里种着七八种打理得还不错的花朵,有一半不在花期,盛开的那几束则开得十分娇艳,看得神楽很是舒服。
“你…喜欢花么?”
三浦牵着神楽的左手站在花丛一侧玩弄着垂在左胸上的卷发小声说。
——这些花其实都是我种的…这种特别少女的兴趣是不是跟我不搭?
“我喜欢美的东西,花也算是一种,不过…”神楽稍微松开了三浦的手,在她家房门口就大胆地从后面将左手伸进了她的裙摆当中捏着她圆润润的左臀说:“比起那些盛开的花,我还是更喜欢优美子的花瓣。”
“呜咦~~~”三浦也没想到神楽会直接在家门口摸她屁股,手刚一搭上去就让她双手上扬下意识倒吸凉气地打起了颤,不过毕竟她也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被这样摸了也就只是嗔怪地抱怨道:“待会儿会给你看的别着急呀…”
——明明就是个“小鬼”说的话却像是大叔一样。
开门,请神楽先进去,神楽在玄关处脱鞋说一声“打扰了”踏入,在三浦也换鞋时站在玄关上双手一叉腰笑嘻嘻地说:“看来优美子你不单单是为了请我吃你亲自做的料理才叫我来的嘛。”
“这…这个…”三浦无言以对,换上拖鞋后按住神楽的肩膀直接把他给转了个个儿又推着他的后肩往里走,一边推一边说:“别、别管了——,进来坐吧。”
一进门就是一股淡但却挥之不去的烟味,这让神楽立刻回想起了他在校外初见三浦的那一天。
神楽与三浦都知道恰饭其实不是重点,但除过门口那一下“偷袭”之外,神楽倒也没在三浦穿围裙帮他下厨时在背后搞什么恶作剧,甚至吃饭时也没有乱摸乱碰,两人就这样很有默契地等待着,直到吃过饭收拾好,刷牙漱口也结束这才又一起回到三浦的房间里。
神楽还是第一次来她家,当然也是第一次来她的卧室。
这里差不多有沙希的卧室一个半左右大,床铺是那种一米六宽的勉强可以当做双人床的单人大床,咖啡色的床单床垫配上粉色印花的被子和她平时的“气势”不太搭调,写字台梳妆台书柜衣柜一应俱全,梳妆台上摆放着的常用护肤品化妆品明显比沙希要用的高上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