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话神楽也不方便说了,就又吞回了肚子里。
“明白了,你可以先不说,”说着,神楽起身将书包给扔进了临时空间,在雪之下那种仿佛见了这一面就没下一面的眼神中走向了门口道:“那,我今天先告辞,我家女仆还在等我。”
“欸…我也差不多该回家…今天受你照顾了,非常感谢。”
“小事一桩,”神楽拉开门探出脑袋往走廊里仔细瞧了一圈,确定没什么人才回头用力咳嗽了一声说:“雪之下——,最后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
“好的,请讲。”
雪之下擦拭掉了泪珠站起身,将右手贴在左胸上慎重至极地跟他对视着。
神楽扭开头又鬼鬼祟祟地看了几眼外面,还是没人,这他才将脸朝向墙内侧小声说:“突然遭遇到某种变故会产生很大的压力我理解,但是…有些事情最好别在学校做吧?而且侍奉部这门还没办法锁上,你一个人在这里偷偷摸摸做那些事情万一暴露了怎么办?你的名声可是会完蛋的。”
“诶…?”
雪之下突然呆住,神楽的话明明那么通俗易懂,她却一时间突然无法理解了。
——他…他他他他他在说些什么?变故?压力?偷偷摸摸做哪些事情??等等…怎么回事?!莫非是?!
雪之下刚恢复正常没多久的白皙脸颊又怦然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但精通好几种语言的自己却好像是忘记了该如何说话一样,日语英语法语拆分混合的单词混乱地从唇舌间蹦了出来。
在雪之下的脑海里,她应该是在拼命解释,但神楽愣是一句都没听懂,好歹神楽会的语言还比雪之下更多一些。
“咳咳,总之我给你提醒到位了,另外,你不是说‘想要更多地了解我’么?那我不妨也坦白一下,从小到大我可从来不自己做喔。”说着,神楽瞧着那个已经脸红到了颈子根部脑袋上仿佛能烧水的呆滞雪之下挥了挥手又补充道:“雪老师,遇上什么麻烦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在我对你的委托结束之前你可以随时来依靠我。”
说完神楽便关门走人,只留下一个不知道在说哪国“鸟语”的雪之下在侍奉部独自凌乱。
大约两分钟后,雪之下总算从神楽那句话里缓过了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雪之下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蛋一个箭步直接冲到门口拉开门就低下头飞奔了出去,但走廊上早就没有神楽的人影了,她漫无目的地从走廊这头狂奔了个那头,途中绊了好几次,但好悬没把她给绊倒,直到快要撞上走廊尽头的墙壁雪之下才终于停了下来,在一片昏暗的灯光里急促地喘息着把双手按在了墙上。
低下头,发丝根部已经完全湿了,身上额头上香汗淋漓,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仿佛有一种神秘力量把自己的身体给强迫剥光强行露出给神楽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极度的羞耻感。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雪之下压抑着声音咬牙切齿,甚至拿脑袋一下下撞起了墙壁,当然,她并不想自残,只是想着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她想要转移一下这宛如附骨之疽一样难缠的耻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呃呃呃呃呃呃呃!!!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结婚什么的果然还是放弃吧,我怎么能跟那样恶趣味的男人结婚,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是偷听过?还是偷窥过?为什么就确定是我?明明每次我都检查得那么彻底…”
雪之下低下头喘息个不停,极度的尴尬让她额头的汗珠都滴落到了地板上,娇躯颤了又颤,狼狈得就好像正在被神楽激烈后入一般。
“咚咚——!”
雪之下往墙上砸了两拳,虽然并不用力,但在只有她一人的空旷走廊里还是很有声响的。
花了好久雪之下才接受了“自慰被神楽撞见”这一事实,虽然她自己也没办法确定是哪一天的哪一次自慰,但…听神楽那语气,想必他已经知晓了很多次。
咦,等等…没办法确认是哪一天哪一次…?
正当雪之下低垂着双肩和手臂失魂落魄面色灰白地从走廊那头回侍奉部的时候,她脑袋里突然又冒出了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