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雪之下优雅抬手掩唇一样也朝他眨眼说:“不知道泽村君你有没有听说过‘笑わない褒姒(不笑的褒姒,也就是烽火戏诸侯)’。”
“这我当然知道!”
神楽吹了吹流海的同时在心里吐槽道:我甚至还能给你讲一段。
“既然你知道那我就没必要再解释了…不是么?”
雪之下得意地朝神楽只睁着右眼点头说。
神楽心里洒下了一串省略号,暗道:经常笑的话笑容的价值会降低是吧…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女人了啊雪之下?
你不对劲!
还有,话说你最近在我面前笑的次数已经很多了,你难道自己没察觉到么?
“还有呢?历史上的六月三十号。”
“还有,华夏大明朝建文帝朱允炆称帝。”
“这?嗯,这确实是大事…”
“呃…”雪之下头疼地揉起了太阳穴碎碎念说:“法国国王出生不是大事,为什么大明朝皇帝称帝就能算是大事了?不知道你判断‘大事’的水准线到底在哪里。”
“算了,还有么?”
神楽又朝雪之下那边蹭了蹭,两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还有…”雪之下刚要说,突然有人“咚咚咚”地用力敲响了侍奉部的木门,雪之下这才意识到她跟神楽靠得有些太近了,她轻轻推了一下神楽的肩膀把他给推开一点,又坐正面向对面那张空沙发轻咳了一声说:“请进。”
来客有两位,全都是女生,走在前面的三浦优美子一个人握住了锁已经坏掉的门把手没耗费多少力气就在“嘎吱声”中推开了折扇难开的木门,而她背后跟着的女生则是神楽勉强算得上是熟人的海老名姬菜。
神楽刚一看到她就觉得她对自己好像有一股隐隐的敌意,呃…不过要说敌意的话三浦也是“敌意满满”啊。
其实三浦是想跟神楽抱怨——为什么周末约了你这么多次你都没空?你的时间跑哪去了?跟雪之下打情骂俏?
一进门三浦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双手抱在腹部抬头挺胸一脸强势地走了几步,倒是海老名一个没什么力气的姑娘还得在背后“嘿哟~”地用力推门把门给关上,神楽与雪之下跟她对视着,正当雪之下要开口的那一刻她突然高调地说:“那什么——,人家有点事来找你们。”
神楽与雪之下相视一眼同时在心里暗道一句“来活了”,接着,二人也异口同声地说:“请坐,还有请问是什么事?”
如此同步率也让神楽有些意外,他扭头讶然地对雪之下眨眼,而雪之下则隐隐地瞪了他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要学我说话!
三浦今天化了半妆,而雪之下几乎是素颜,后面的海老名也有点隐形妆的意思,不过三人的头发都打理得让神楽挑不出任何毛病,看上去都很舒服。
“坐就不坐了…”三浦皱着眉有几分不悦地搓了搓上臂,好像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被吓到一样,很快她接着补充:“你们里面有谁比较清楚学校里有关‘麻衣学姐’的怪谈?人家主要想问问这个。”
于是雪之下立刻看向了神楽。
作为一个已经无法再坚定下去的唯物主义者,雪之下对神神鬼鬼怪谈这些东西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神楽也只好双手举起道:“行,我稍微知道一点,但也不太清楚,所以三浦同学,海老名同学,怎么了?”
“诶嘿嘿,泽村君你听啊你听啊,优美子她呀,遇上‘麻衣学姐’了呢!是不是很吓人?”
海老名一脸兴奋地坐在了神楽对面将双手贴在唇边眯着眼好似“幸灾乐祸”地笑着说。
她的语速相当快,哪怕是在JK里也属于第一档的,神楽刚刚一直和雪之下这样慢悠悠吐字清晰的女生谈话,脑袋里还转了几圈才搞清她在说什么。
“优…咳,三浦同学…遇见麻衣学姐了是怎么回事?”
神楽抬头看向了三浦,见海老名坐下,三浦也叹了口气坐在了…呃,坐在了神楽与雪之下对面但却是紧靠神楽这边的位置。
“唔…嘛…就、就是遇见了而已…”
三浦仍旧有些死鸭子嘴硬,她其实已经怕得要死了,但又不想在内心想要保护的人(神楽)面前展示出自己柔弱的一面,也就只好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