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穹就用薄被将自己的脸给捂了起来,她上半身全都缩在被子里,露出了腰部以下的部分,然后…她大大方方地朝神楽岔开了腿,还用自己的手掰开了那被干得有些发肿的小穴,邀请他的肉棒再进去作客。
神楽也没客气,进去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午饭时间穹才去洗澡离开,走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打开门之后又转向了神楽,面无表情地一截一截提起了裙摆,朝他露出了下方还缓缓溢出精液的无毛耻丘。
最后,穹把裙摆一松,轻哼一声便扭头出门。
穹的意思很简单:变态,欢迎以后再来侵犯我。
而神楽的理解则是:你看你,射进去了这么多,怀上了你要负责!
但总之穹并未生气,反而暗喜了好几天,神楽也没戳破她,于是两人就形成了一种“强暴与期待被强暴”的默契。
“不如以您的审美给穹买一套内衣如何?”
“我给她买内衣合适么,我也不知道她的尺码啊…”
神楽觉得奈央这家伙又是在套他的话。
她可是有前科的!
果然,最终她还是老老实实推荐了一款稍宽但全面带花纹镂空的花哨铂金戒指,圈号神楽也很清楚,他已经趁着穹“睡着”的时候偷偷量过了。
“另外请允许我冒昧顺便地问一句…”奈央拿神楽的卡在收银台付钱时又将右手竖在唇边小声问他:“您不打算为小爱也买一件什么礼物么?”
“呃——”
神楽一时间愣住,赶紧换家店又去挑。
最终的结果是早坂爱英梨梨奈央沙希穹人人有份(只有穹的是戒指),还好都是精致的小礼盒,要不然今天还得让奈央提着大包小包回去。
神楽给奈央买的是一对水滴形的金镶蓝宝石耳坠,不过奈央只戴了一枚戴在了露出的右耳上,她的左耳在头发下面遮着也就没戴。
从伯灵顿拱廊街步行走到海德公园,简简单单在绿地边的长椅上坐一会儿,把礼帽扣在脸上遮挡刺眼的阳光,顺便枕上奈央的肩头,用一副半死不活的语气问:“几点了?还得多久?”
“三点四十三分,还有大约一个半小时。”
“啊~~~”神楽摇摇头闭上了眼闷声闷气道:“你说我睡着之后醒来会不会满身鸽子?”
“呼…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吗?早知道还不如坐晚一小时的飞机过来。”
奈央也歪了歪头与神楽靠在了一起,同时她轻轻将左手搭在了神楽的右手上,像是哄襁褓里的婴儿一样缓慢有节奏地拍动着。
“司机叫好了吗?晚餐呢?”
“都准备好了。”
“哎…”神楽百无聊赖地将右手手心上翻握住了奈央的手说:“奈央快帮我想个道具解解闷?”
“我想您可能是把我当做了某种蓝色的猫型机器人…我没有凭空制造解闷机器的本事,不如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摸一摸我的腿?貌似根据相对论当男士将手放在一名美女腿上时会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奈央握着神楽的手将他的手背贴在了自己左腿上,闭上了眼自然地微笑着。
“看来奈央你很有自己是个大美人的自觉,”神楽哭笑不得地摘下了脸上的礼帽,同时松开了奈央的手又将掌心翻向下轻轻捏住了她裙摆下的美腿说:“这解闷方式倒也真是奢侈。”
“或者我今天该穿短裙来?”
“别逗我了,”神楽只捏了两下就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重新枕在了她肩上说:“我就碰了一下啊,待会儿你可别跟老妈告状。”
“没关系,您不是早就想摸的吗?怎么现在还在假矜持?”
“直接说我‘假矜持’你这侍女是真过分!”
“这倒是失礼了…”
说着,奈央重新握住了神楽的手腕,再把他的手给按在了自己左腿上。
神楽的母亲泽村·斯宾塞·小百合此时正在距离海德公园大约半小时脚程的切尔西区泰晤士河岸边的一栋红房子别墅里会客,今天她主要的客人有四位,前两位都是女性,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还有两位一男一女,是椎名真白的祖父母。
“细想起来…我还吃过你的奶,对吧奈央。”
“再怎么说您现在要想吃的话就有些难度了…”
“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
神楽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腿。
“那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