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一直在忍受着子宫与小穴深处的骚动,但她已经基本习惯,能在不自己主动刺激或是受到来自神楽更强烈刺激的情况下做到不形于色了。
“呜——,阿雪…”由比滨羞答答地抬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滴红着脸小声说:“你真的好温柔。”
“阿…阿雪?”雪之下被这个称呼给叫得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身子,但由比滨却越贴越近,而且她脸色如此红润,看上去春情荡漾的,把雪之下也给弄得很不好意思,雪之下想推推她,但又无法出手,只好后仰着脸轻咳一声说:“由比滨同学…你…贴、贴得好近…还有,阿雪是什么奇怪的称呼,请你改正…”
神楽静悄悄地观察着这好似百合花盛放散发着柑橘味清香的美妙场景,心里悄悄说了句:啊…喝着奶茶看着这画面真是享受。
不过雪之下与由比滨都很快发现了神楽表情的“异常”,纷纷轻咳着清了清嗓子又坐好了,没给他养眼太长时间。让神楽不禁大呼遗憾。
神楽喝了差不多一半,对这奶茶是赞不绝口。
“珍珠奶茶我姑且也喝过一些,你一直说好喝说个半天是不是也有些太浮夸了?”雪之下朝神楽轻轻一伸手又说:“就像是赞扬喜欢的女生的装束一样,用那贫瘠的词汇量频繁地重复‘很可爱很可爱’次数多了也会让对方感到厌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过犹不及。”
“厌烦?!不不不,我…我觉得没那回事,泽村君能满意地喝下去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嘻嘻…”
由比滨娇笑着捧住了脸。
雪之下面色一僵,神楽则扭过头去忍不住笑了几声,暗道:由比滨显然更袒护我,雪之下你这总被拆台啊!
“但是雪之下,我不骗你,不吹嘘地说各种高级饮品我也喝过不少,但这个奶茶绝对是前百分之一的水准。”神楽举着水筒举给了雪之下,又朝她挑了挑眉问:“你来尝尝么?你只要尝一口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神楽这么一说,由比滨立刻紧张地掩住了唇。
——间…间接KISS?
“有时候我不知道到底是我太在意还是你的脑子被僵尸给吃掉了,”雪之下扶额叹息着推回了神楽手里的水筒道:“直接递给女生你自己喝过的饮料,你是有多神经大条?我就免了,敬谢不敏,请你自己慢用。”
“你真没劲…”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我自己比较注意检点而已,奇怪的反而是你吧?”
“啊,对了!”由比滨见神楽和雪之下要就这么拌嘴拌下去赶紧招呼了一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接着她又飞快地从背包里翻出了个小本本,翻到了她自己贴着便利贴的书签页瞧了两眼,抬起头就对神楽说:“泽村君,关于‘麻衣学姐’我又——”
“咚咚~”
木门发出了两声轻响,同时阴风阵阵,吹得侍奉部里散在窗边的窗帘也跳起了诡异的舞。
由比滨与雪之下齐齐打了个战栗,只不过由比滨还附带“呜咦~~”颤音音效的。
“请进。”
有九字真言的神楽完全不慌,他早就看过了这学校里没什么有攻击性的灵体,因此他连奶茶都没放下就边喝边回应了一声。
“打扰啰~”
加藤惠将木门推开一条缝隙时先声夺人。
无奈,由比滨只好把刚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合住了贴着星星点点贴纸的粉色小本本看向了门口。
很快加藤惠推门而入,又轻巧回头把门给关上。
“原来真的是在这里…这就是传说中的侍奉部?”
加藤惠站在门口瞧着神楽努力眨眼,她右肩上已经挂上了挎包,看样子是回家之前过来溜一趟。
神楽不禁想到加藤惠还是第一次来侍奉部。
“请问你是…?”
雪之下不认识她,轻咳了一声朝她歪了歪头。
加藤惠这才转向了雪之下两人,她将双手贴在小腹朝那二人稍微低了低头说:“二年级F班的加藤惠,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雪之下微笑着朝由比滨对面的空座一伸手说:“请坐。”
“由比滨同学…”加藤惠双手一捋裙摆坐下,挺直了腰杆朝对面略有些紧张的由比滨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我们又见面了呢。”
“诶…诶诶?真的假的?等等、你是…你是那天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