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它是一款雷达,每一份雷达可以持续使用十分钟,开启后可随时停止但无法重复使用,使用时您的视界里会出现半透明的浅粉色~深紫色渐变箭头。”
“箭头会指向最近60天内所有40岁以下容貌中等水平以上女性自慰过的具体位置,箭头越多表示在该地点自慰过的人数越多,箭头颜色越深表示单人在该地点自慰的次数很多或激烈程度很强。”
“不会出现名字啊?”
神楽听完全程的解释之后愣是没发现该如何分辨到底是谁在自慰。
“您好,这是显影雷达,不是追踪天眼。”
“得,我知道了,待会儿试试。”
说完神楽的意识就再度回到了真实世界。
“不…不、不那么好喝吧…泽村君千万不用客气,也别勉强,照实说感想就好了,我觉得只是很普通的啊…啊哈哈哈哈——”
由比滨赶紧朝神楽摆手。
“啧,我记得某人刚刚还在说自己基本没收到过女生送来的礼物呢。”
雪之下逮住了个空赶紧讽刺了神楽一句。
“雪、雪之下同学!这、这也确实不是礼物…只是寒酸的回礼而已,呃…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结果由比滨又小心翼翼地给神楽挡了一枪,弄得雪之下脸上有些挂不住,扭头看向窗户轻声“嘁”了一下。
“所以问题来了,”神楽轻轻放下水筒双手都按在了膝盖上,无比正经地盯着对面问:“由比滨,你家买的奶是哪个品牌的?”
“啊?这个…那个…就、就一般品牌啦~,超市里的明治…雪印…之类的…?”
由比滨回避着神楽的视线瞧着雪之下挠起了脸,只敢用余光偷偷看他。
“超市里的明治雪印我也喝过,但是绝对不是这一款,所以,该不会是你不记得你家都在喝什么牛奶吧?”
神楽略有些匪夷所思地歪了歪头。
嗯…忘了自家喝奶的品牌?这事儿挺离谱,但在由比滨这小迷糊头上发生嘛,好像倒也正常。
“呃…那个…我、我好像确实是忘了,啊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由比滨就准备去把那个神楽只喝了一口的水筒给抢过来。
但神楽又顺势拿了起来,弄得由比滨抓了个空,他跟趴在桌子上一脸尴尬的由比滨大眼瞪小眼对视着,又干巴巴地指着水筒问:“由比滨你的意思是我只可以喝一口吗?”
“没、没有啊~,完全没关系!泽村君想喝多少喝就行了,喜、喜欢的话明天也可以…不不不不…明天还是稍微有些不方便,可能…”
由比滨说到一半就开始反悔,连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几乎把手都晃出了残影,实在很是滑稽。
说到残影,神楽就又想起了聋哑人吵架,说好像做手势像是火影结印,但实际上貌似是一方会掐住另一方的手不让他打手语。
“我也觉得谢礼这种东西心意尽到就够,如果每天都要由比滨同学做一份给你,那这就不叫谢礼该叫剥削了,是最差劲的行为。”
雪之下略带愠怒地轻哼了一声。
“谢谢提醒,不过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别过度脑补。”
神楽又咽下了一口珍珠奶茶,这一次连珍珠也一起吸进了嘴里,由于由比滨是早上弄好早上带过来下午才给他喝的,因此就只做了常温款(加冰容易让珍珠变硬),即便如此神楽也觉得珍珠有些发硬,但问题不大,该吃还是能吃。
主要是这奶太好喝,自制的草莓果酱也很鲜美,因此珍珠即便差了点儿整体上依旧非常能打。
“真…真没必要勉强喝…”
由比滨羞愧地捂着脸提醒道。
“并没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地方吧?”雪之下轻笑着拍了拍由比滨的肩膀安慰说:“泽村君给朋友送了礼物,而由比滨同学也作为朋友给了他回礼,仅此而已,抬头挺胸大大方方看他喝就好。”
——而且,还把我这样的人当做是朋友,这…难道算是我第一个朋友么?
不,我才不承认他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觉得高兴,他一定是个咒术师,对我的身体做了奇怪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们不会成为真正的朋友,我只是没有证据揪出他,所以和他完全没有关系,死皮赖脸也要有个限度,请不要强行把我算成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