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神楽把雪之下给背得更往上了些,又跟加藤惠对视了一眼,没等他说话加藤惠就自告奋勇道:“那我送你回去吧?一个人回去很害怕对不对?”
神楽心想加藤惠这姑娘真是懂事,但加藤惠却在心里暗自说:抱歉…是我的小恶作剧吓坏了你,但是也不全都是我的错…
她不可能承认是她干的,一切都赖给未知力量就挺好,一旦自己解释,那就会闹得两人以后不能再打照面了,现在倒是还能雪中送炭一下,让两人趁势成为真正的朋友。
“诶…不、不麻烦你了吧…多不好啊…”
由比滨还在客气,尽管她迫切地希望有人能送她回家。
如果是神楽就更好了,可惜神楽现在还要送雪之下进医务室,由比滨再怎么想都不会觉得自己的重要性能跟雪之下比肩。
“你们稍等一下雪之下吧,等她醒来我家的车子可以把你们挨个送回去。”
神楽没想太多就直接说了出来。
只能说还好雪之下现在是昏迷状态,否则…简直寄。
她内裤已经湿透了,只不过爱液没有顺着腿根流出来,要不然神楽这样背着她就会摸到。
“诶…?可…可以么?”
由比滨害羞地站定朝神楽眨了眨眼。
“…那个…莫非…泽村君的意思是,也可以顺带送我一程么?”
加藤惠左右瞧了瞧,最终呆呆地指向了自己。
“当然,你以为我在跟谁说话?”
“我…其实自己可以回去喔。”
“别说傻话了,总不能我送由比滨和雪之下,唯独扔下你让你自己回家吧?”
“就、就是啊!加藤同学要是不一起来的话…我也没脸一个人坐上去。”
由比滨握住了加藤惠的手恳求地看着她。
“嗯,我知道了,”加藤惠朝神楽淡淡笑了笑点头说:“那我也拜托了。”
“小事小事。”
“谢谢你,男主角先生~”
加藤惠低头道谢。
“我、我也是…那个…谢谢…”
由比滨扭捏地鞠了一躬,神楽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先把雪之下送下吧?”
接着,一行四人用六只脚再度往主教学楼的方向走。
——雪之下这家伙的身体真是轻盈…而且,这双腿摸起来也太舒服了吧…哪怕未来的我告诉我说我会跟椎名真白结婚,我也得想办法娶了这个女人,这样的好女人怎么能浪费?
而且,说不定雪之下能激发双倍积分呢!
不多久,雪之下被裙底的丝丝冰凉唤醒。
“呃…”
雪之下揉了揉太阳穴,迷糊地睁开了眼。
发现自己是在躺着而且身下有异样的感觉之后,雪之下嗖地就直接窜了起来,她双目冰冷得像是要把神楽给冻成冰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她随时都会向神楽挥一巴掌。
——这个混蛋!!我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结果还是被他给得手了吗?!不行,我不能打他,得找律师走正式程序让他蹲个几十年监狱不可!!
“那个…雪之下同学…?”加藤惠见她恶狠狠地盯着神楽个发呆,朝她挥了挥手询问道:“你已经没事了吗?”
“我…诶?稍等…”
雪之下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时她才发现她身边不单单有疑似XX犯的神楽,还有加藤惠,由比滨,以及医务室的校医老师。
雪之下见大家都忧心忡忡地盯着自己,再联想到她刚刚那误会十足的脑补,雪之下顿时感到脸上无比发烧。
——看来这一次又错怪他了…真奇怪,难道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么?
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