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侧了侧身朝早坂爱眨了眨眼,她轻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捧住了神楽的脸,俯身闭上眼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而后又缓缓抬起头来说:“什么味道都没有…您是没用餐么?”
“吃了点儿,不过我觉得有道主菜还等着我吃呢。”
其实神楽吃得很饱,没味道是因为他用过了清洁术。
“那是…”早坂爱立刻向后缩了缩,俏脸一红双手都抱住了胸用余光瞄着他说:“莫非、难道、该不会——,是指我吧?!正处在青春期的猴子大少因为其极度的欲求不满最终只能把魔爪伸向侍奉他的女仆,可怜的小侍女才十七岁就要在恶少的逼迫下献出自己最后的纯洁,呜呜呜…啜泣、啜泣,多么值得同情…”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还有你那假哭也太明显了,话说,你的纯洁我不早都全拿到了吗?!”
“不…”早坂爱瞬间恢复了平静挺直身子淡定地解释道:“只是嬷嬷告诉我做为女人要矜持,把任何一次房事都当做第一次来处理。”
“是么…真是辛苦你了,”神楽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帮我泡杯茶待会儿喝,茶叶老样子,在那之前我要泡个澡,可以不?”
“没…问题,应该,您请就是…”
早坂爱想起妈妈奈央刚刚说也要泡个澡,但主卧和神楽原先住的次卧不一样,主卧的女仆房里也有浴室,因此奈央应该不至于去主人的浴室里洗澡。
然后神楽就回忆着今天跟千代太太那紧张刺激的一次性爱心不在焉大摇大摆地进了换衣所。
脱个精光,把衣物扔进污衣筐里,然后直接推开浴室隔间的磨砂门走了进…
咦,怎么有水声?
“唰啦…”
水声淅淅沥沥,雾气蒸腾之下,一具成熟美满的躯体正亭亭而立其中。
“嘎吱——”一声,奈央拧上了淋浴水阀。
“神楽少爷…欢迎您回来。”
奈央微笑着站在淋浴喷头下向神楽转过了身,同时她双手也交叉着挡在了乳蜂之上,只是…她完全没有严严实实遮住的意思,反而只是遮住了下半乳的一小部分,然后用指尖掩住乳头而已。
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在诱惑。
柔软的金色波波头发丝正贴在她白皙的颈部,她身上都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那水珠像是一个个小的透镜,把她肌肤皎白细腻的部分都给放大了。
“呃…抱歉,我记得那个房间里有浴室来着,奈央你怎么在这里洗?”
神楽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往哪儿看,但闭眼思索两秒后还是大大方方地跟她直视了起来。
“请问…是我僭越了么?如果是的话…”
“不是不是,”神楽赶紧摆手解释:“只是有些好奇,想知道理由。”
“说起来,我也想知道您应该只是要来沐浴,但为何阴茎如此…呃,雄伟的理由来着。”
奈央左手抚脸,薄唇聚成了一个看好戏似的小小的o形。
“这只是因为…”
——因为刚刚在回忆和千代太太做爱的场景,不自觉就…
“因为您看到了我的衣物和内衣都放在外面的污衣筐里,所以就触景生情了么?真是条年轻又可怜的阴茎,没想到竟然会因这种小事而引得您兴奋勃起,是我的失职,万分抱歉。”
“可怜…可怜从何说起啊?”
神楽进入浴室后关上了门,一脸无语。
“因为…”奈央面色微微一红,朝后扭过头去抬手挡在唇边悄声说:“明明勃起得那么厉害它的主人却不让它射精,岂不是很可怜?”
“这…”
“而且据我所知,神楽少爷应该从不自慰来着,那阴茎岂不是只能等待充血自然消退?可我这低贱的身躯又还在浴室里会继续引得您勃起,想来要等消退怕是要很久了。”
奈央倏地扭过头来,脸色已经恢复了寻常。
“呃…你真是什么都知道。”
神楽觉得自己在奈央面前就像是被她给从里到外都剥光了一样。
虽说他现在确实是光溜溜的。
“啊~,好可怜…实在是太可怜了…”奈央双手捂住了脸,阴阳怪气地扭着身子发出假哭声啜泣道:“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只不过是您的一介低贱的侍女…”
“倒也不必那么说吧…”
神楽听得无比汗颜,暗道一句:早坂家的女人都这么磨人么?戏精大小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