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神楽这么说,见子也就又吐出了自己的下嘴唇,她十指互相插在了一起将手心贴在了露出的膝盖上长出了一口气怯生生抬头道:“我…可以说吗?”
“当然,不如说,我希望你说个干净,不希望你有什么故意隐瞒我的重要的事情。”
神楽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听见子最关键的诉说。
他带着见子一路散步而迟迟不进旅馆也是在等她主动“招供”,以神楽对女人的了解,他当然能注意到见子每次嘴上说“绝对信任绝对服从你”的时候都不是很有底气。
那就一定还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而她碍于形势只能一再妥协,甚至愿意妥协到喝他的精液。
“好吧…”
见子闭上眼用力咽下了一口唾沫,总算是有了决断。
——抱歉结衣…我必须…
神楽也深呼吸着,左手放弃托腮敲了敲桌面催促。
见子捋了捋裙摆从床沿离开,她缓步走到神楽面前,又“吧嗒”一下跪在了他的脚边,双手按在膝盖上抿紧了唇注视着他。
神楽暗自皱眉心道:看来是很棘手啊…说不定要用GEASS?
当然他没打算用见子用GEASS让见子服从他然后敞开大腿,他最反感这种事了。
“我…首先要坦白一件事。”
见子难得目不转睛与神楽对视着鼓起勇气说。
“说吧,我在听呢。”
“其实…结衣——,结衣她…”见子越说越是肩膀发抖,最后一闭眼干脆自爆道:“结衣她一直很喜欢你!!单相思!单恋你很久了!”
这一句话像是抽空了见子的力气似的,害得她在喊完后一直在大口喘息。
“由比滨啊…”
神楽一听也不禁暗自翻了个白眼抚胸暗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教团内幕,原来是这一茬,真是虚惊一场。
“嗯…就、就是…”发现神楽并不意外甚至都没抬抬眼皮之后见子就默然了,过了七八秒,见子扭过头擦起了眼角的泪滴小声说:“结衣说,要是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就跟我绝交,尤其绝对不可以告诉你…”
“呃…”
神楽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他很想说:你以为我不知道由比滨对我有想法吗?
但真要这么说见子也太可怜了,还是先忍一忍吧。
“什…什么嘛,明明我都冒着跟结衣绝交的风险跟你说了…至少说点儿感想啊!”
见子双手都抬起擦起了泪水,轻声啜泣责备他。
“感想…”神楽右手摸了摸下颌斜眼看去天花板说:“嗯…还不错。”
明明前不久他才跟千代太太说过“你们母女我都要定了”,如今还能对见子说什么呢?该说的都说完了啊!
“还…还不错…”
见子“呼…呵…”地反复喘息着,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确实,事到如今说某个女生喜欢他,这么受欢迎的神楽确实不会有多少意外。
但,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
“确实是一件蛮重要的事情,多谢你的情报,不过,看你还不起来那就说明正题还没出来吧?”
“唔…”
见子被戳中心事不甘地咬着唇点了点头,神楽没再催促她,而见子也又沉默了一阵,沉默最消磨人的耐性,还好神楽耐性不错,就一直等着。
“结衣…结衣她一直很喜欢你…”
“嗯,你刚刚说过了。”
“所以…我、我从很小时候就一直和结衣是好伙伴好闺蜜了…结果现如今…”
见子按在自己膝盖上的双手不住发抖,她扭过脸去低下头,肩膀一下一下地在颤。
“现如今…?”
“不是结衣反而是我被神楽你选中…对结衣来说太不公平了…我…”见子泪汪汪地抬头挣扎地朝神楽哭诉道:“我好狡猾,我不想变成这样一个狡猾的女人…!你是结衣的心上人,我该成全结衣和你的恋情才对,可我却…可我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