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没太多抵触,甚至觉得还挺顺理成章。
“哪个?”
“套套啊,还能是哪个?!”
麻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言下之意就是——你丫的跟我装傻!
其实为了这一天她带了,计划是如果神楽带了就用他的,如果他没带就用自己的。
门外的雪之下挣扎了半天还是决定再留一会儿。
“其实我有打让精液失活的针,所以…”
“真的——?”
麻衣眯起眼来一脸狐疑。
“我以我的家族姓氏和荣誉起誓。”
“…真是服了你,”麻衣扶额叹气,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哪有用家族荣耀在这种事情上发誓的?好、好,我信你还不行么?那…”
麻衣转过了身,左手小臂贴在了侍奉部的木门上,稍微岔开腿把裙裾后摆给塞进裙口里,又把右手伸向腿间,用自己的指尖点在了那被神楽吸得已经兴奋充血到发肿的肥厚肉唇上,缓缓将其撑开。
圣洁的月光下,几丝晶莹的淫丝悄然从那外翻的樱粉色肉唇里一截一截地向下坠去,被翻开的粉肉里盈满了淫靡的汁液,月色把透着肉的黑丝裤袜给染成了奇妙的青,也把那害羞地蠕动着的蜜壶给染成了一汪泛光的暖泉。
“那么…我亲爱的神楽学弟,把你那根充满了罪孽的大根放进姐姐的小穴里来。”
渐渐放开了的麻衣也有了几分学姐的姿态,连说话也变得如此撩人。
要说紧张她自然也会紧张,毕竟是第一次,但“我要主导”这话她都已经放出来了,此时再畏畏缩缩又不像是她樱岛麻衣。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麻衣非常清楚这附近“压根没人”,唯二的同行者在这个点还在一楼的教职工休息室里睡大觉呢,这里可是五楼,她尽管说些羞耻的话也“只有”神楽能听到。
“啪!”神楽拍了麻衣的黑丝屁股一把,她轻轻“呀~”了一声,懂事地把屁股给抬高了些。
踮起脚主动撑开自己小穴的绝美少女与血气方刚地挺着粗壮肉棒的硬朗少年在月色下的侍奉部里渐渐贴紧到了一起。
为了避免让麻衣太痛,神楽还是稍微在龟头上涂抹了点唾液,这稍微耽误了点时间,早就动情的麻衣也颇有风情地晃了晃那肥满的黑丝臀肉撒娇道:“快一点~”
由于麻衣转过了身,脸直接朝向木门,门外的雪之下听上去更清晰了,她揪心到了极点,右手死死地捏着衣领的同时拿左手按紧门框,心里一片乱麻。
“要进去了喔,麻衣。”
神楽将肉棒抵在了麻衣食指与中指之间,涨得发紫的龟头也算是进入了肉缝,但唇缝被麻衣的指尖给按在了股间两侧撑得大开,故此肉棒顶在这里看上去异常突兀。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所以…多多取悦我吧…让我不要后悔今天。”
“当然不会让麻衣后悔,另外我还想说——,我们应该互相取悦。”
说着,神楽开始往里顶入肉棒,神楽的肉棒对麻衣这位処女来说太吃力了点,但也仅仅是吃力,她并未品尝到难忍的疼痛,只是那从入口处愈发灌入的充实感实在是极度违和,让习惯了穴中空空的麻衣深深地吐息出了一口热气,同时深沉地低吟着。
门外的雪之下心跳得很是沉重,从对话她很轻易就能听出那位万人迷的樱岛麻衣学姐已经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鲜艳的嫩肉在肉棒的不断顶入时也跟着渐渐内陷了进去,麻衣随即松开指尖让温热潮湿的花瓣重新贴合过来黏上了神楽的棒身,原本看上去颇有些突兀的肉棒有了唇肉的服侍立刻显得自然了许多,好似在往两枚肥厚温香的光滑面包里灌一根特大香肠。
在肉棒进入三分之一时神楽便没再扶着了,而是将双手都按上了她的黑丝雪臀,他一边轻轻地抚摸着那对圆润饱满的屁股,一边将硬挺的肉棒一点点寸进往深处灌去。
“好…好厉害…这就是男生的…嘶…小穴里全都被顶开了…和被舔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好撑…神楽,好撑…啊~~~,腰要发麻了…”
麻衣的右手按在了神楽的手背上,她手心有些微微发凉,是出汗有些多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