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还在迷惑为什么自己不觉得热,身上堪称“凉爽”,只有下半身温热温热的,但精液的热度并不让人心烦意乱(就是很恶心),听着麻衣的话她就想起了神楽在车上拿出的那枚钥匙,回头看向了神楽。
神楽再度把钥匙拿出来走到麻衣面前晃了晃说:“麻衣同学你瞧,这是什么?”
“啧…”麻衣大概能猜到神楽拿到了学校某房间的钥匙,她眯了眯眼“啪啪”地轻轻拍了两下神楽的后肩道:“看来在这种事上你还能起点作用嘛,对你有点刮目相看。”
“神楽君一向很可靠的啦!”
结衣也兴冲冲地凑上来替神楽说话,还稍微拿书包撞了他的包一下,抬头用余光对视着跟他眨眼示意。
雪之下从稍后面的地方追上来另有所指地讽刺说:“我倒是觉得这个男人只是在能跟女孩子一起睡觉的机会上会格外积极。”
“啧——,”神楽眯着眼低头不悦地瞥了雪之下一眼,转瞬就笑着一拍胸膛“自豪”道:“有能跟你们三位共处一室睡大觉的机会的话,还会有哪个男人不积极么?不积极的肯定是GAY!”
“呃…这…”结衣脸上浮现了点红晕,她轻轻挠着脸嘀咕:“好像,有丶,无法反驳…”
“特殊情况下共处一室勉强还算可以,但要是敢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
麻衣突然回头,脸颊微微鼓起竖起了左手食指,把右手比作手刀,“咔”地说了一声,同时用手刀砍向了食指根部。
神楽胯下一凉,同时麻衣提高音调另有所指道:“你懂的吧?”
“…”神楽啧了啧舌但没说话,雪之下也跟樱岛麻衣打配合道:“我合气道与柔道的水平还不错,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会第一时间制服罪犯,樱岛学姐就趁那时候一击毙命!”
神楽听得很有些哭笑不得,他用背后的登山包撞了一下雪之下的左肩抱怨:“未经法院审判任何人都是无罪,哪怕是现行犯也只能说是‘嫌疑人’,凭什么就直接把人叫罪犯?还有,我想应该还罪不至死吧…一击毙命是什么鬼?真可怕!”
“哼…”雪之下也完全没给神楽什么好脸色,她轻轻一捋垂鬓的发丝冷声说:“只有潜在犯才会为犯罪者开脱,因为他们不想让自己遭受同样的惩罚。”
“照你这逻辑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潜在犯啦!”
“我可没有说所有,我只是说某个平日里还经常以绅士自诩的人。”
“切…!”神楽翻了翻白眼不跟她一般见识,雪之下也自觉稍微往远走了两步,但没几秒就又凑了过来小声问:“话说回来…旧校舍的教职工休息室在哪里?”
此时一行四人已经走进了学校中庭,这个点由于实在是太热,不管是参加暑期训练的棒球部还是一向以能吃苦着称的田径部网球部都没人在另一边的操场上活动,把三浦给吓坏的那棵巨大的叶樱阴影里都看不到人影,唯一有动静的只有室内体育馆门口传来的球鞋与地板的吱吱摩擦声和室内游泳馆门口一个貌似是游泳部的女生招呼人的呐喊。
“啊…那个游泳馆…”
神楽稍微站住了脚步,雪之下三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神楽君?”结衣轻轻拽了拽神楽的衣袖小声说:“太热了先去把行李放下吧?”
“斯宾塞,你想去游泳馆里面看游泳部的泳装妹子么?”
麻衣右手叉腰,微微鼓起了脸颊。
“或者是在谋划什么更低下的事情?”
雪之下以一副→_→的视线盯住他。
“没什么,只是我记得总武高的室内游泳馆是尤利娅父母全资赞助修建的而已。”
神楽收回目光,大步走向了哪怕是大白天也显得黑黢黢的旧校舍楼道。
——作为让成绩差得掉渣的她入学的“代价”。
“是尤利娅酱?!真的假的?好厉害!”
“不是她,是她父母。”
“诶——,那也够厉害了…”
与尤利娅关系还不错的结衣满脸感慨。
麻衣还算是“认识”尤利娅,毕竟在餐厅撞见过一次,雪之下就有些找不着北了,但她对这种陌生的名字也不感兴趣,只是迷惑了两秒便放弃思考跟着神楽踏进了旧校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