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的衣裙稍微折了折就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加藤惠双臂交叉遮掩胸部那副楚楚可怜唇角沾染着精液含羞的模样真是妙极了,神楽与神楽的“弟弟”都觉得很赞。
见神楽的视线投向自己身下,加藤惠又分出了左手赶忙用五指扣住了已经泥泞成浆糊的胖次底部,她自己摸上去都羞得抬不起头,嘴唇抿紧在一起轻轻扭动着,神楽也不着急,只是搂住她的后背一次次轻抚着说:“惠惠刚刚说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献给我对不对?不过要是没做好准备的话也不着急,今天就从诗羽开始吧?”
“啊啦啊啦…第一次就用对面骑乘位的姿势么…如果是我的话…果然还是从后面来的更刺激。”
诗羽稍微弯腰让胸部悬空,浑圆的乳球在这随意的姿势下前后晃动个不停,尽管有文胸的束缚,但文胸的松紧带仿佛是在大声抗议了。
“没、没关系…明明是神楽君亲自选的女主角…这种事情还做不到可不行…而且——,未婚夫妻做这个很正常的吧…”
说着,加藤惠便轻颤着松开了遮掩着上下重要部位的双手,尽管人还有些紧张,但她那眼神却书写着“我很认真”几个大字。
然后,不等神楽对她的小穴做些什么坏事,加藤惠就自己直起大腿顶起了腰身,让神楽刚刚一直竖在她背后的肉棒顺着胯间的空隙滑到了前面来,龟头顶上了一片洪水的胖次底部,刚好戳在耻丘下端微微凹陷的缝隙顶端阴蒂上。
加藤惠稍微抹了抹唇角的精液,然后主动用指尖抠进胖次底面右侧边缘,将那已经能轻松拧出水来的深紫色薄薄布料给撩起,然后用力拨到了左侧,拨成“一根”布条卡在左侧胯间,把那微微垂着紧贴在一起的两瓣唇肉给显露出来,又顺势捋了上来,露出了大半个软糯的耻丘,当然,还有那颗如果不是充血难以发现的小阴蒂。
“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所以…”
加藤惠扶好了神楽的肉棒前段,轻咬着唇试探性地将还有些湿润的龟头往自己那圆润的粉瓣上滑动挤压着,缓慢拨开了身下的蜜唇,让其顶在了自己処女淫穴的入口处。
“所以…?”
神楽也握住了加藤惠的腰肢,认真地对视着她问。
诗羽站在一旁没打岔,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自己文胸的背扣。
“今天起可以不用客气…神楽君…不…”加藤惠闭上眼,很是挣扎地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睁眼害羞地偷瞥了他一瞬,突然向前倾着贴在他耳边小声说:“请把我当成是你的已婚妻子,然后…用力操我…”
神楽真是没想到加藤惠能说出这样的“粗鄙之语”,看来这个惠惠需要多多调教呢。
说完,她自己咬紧了唇仰起颈子的同时一口气沉下腰身,让早就渴望肉棒多时的膣穴将神楽的淫根尽数吞没。
“好痛…!痛痛痛痛痛…真的好痛…好痛喔…”
加藤惠后仰着颈子夹紧了双腿颤抖着叫了起来,殷红的处女血顺着肉棒末端悄然流下,流淌进了神楽子孙袋的皮肤皱痕里。
——痛么?
痛的,但其实没这么痛…我这样一定很狡猾吧,但是,神楽君肯定会怜惜我,会把我们的第一次给记得更深…是不是也会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呢?
我只是…想要多分一点爱罢了。
“加藤同学…这样可不好喔,”诗羽贴在了加藤惠耳边悄声道:“我在想着辉夜君自慰的时候自己把那个给弄破了,可没有你这么夸张,稍微表演一点我是不反对啦,但是太过头的话,辉夜君也会不舒服的,你不会觉得辉夜君是处男吧…面对处男,你一个処女这样表演倒还行…”
果不其然,加藤惠一睁眼就看到了神楽有些皱眉的脸,这让她赶紧调整情绪,转痛苦为勉强的笑颜说:“呼…呼…没事了…已经没事了,神楽君,你可以动动试试看…”
“真的没事了么?”
“嗯…”
加藤惠向诗羽投去了感激的眼神,诗羽微微一笑,站在她身边轻轻抓起了神楽的左手,然后,将他的指尖贴近了自己裤袜腰口,又将其稍微撑开,顺着腹部一路滑下,撩开胖次边缘直接潜入了那片泥泞濡湿的绒毛丛林。
没错,诗羽是有毛毛的,神楽也从来没要求她去脱毛,因为他觉得诗羽这样的女人还是有点毛毛更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