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么…?”
真白脸色明显红润了起来,双脚在神楽后背那里勾动着,嫩呼呼的脚掌在后背挤来挤去,弄得他更涨了些,雪乃咬咬牙在深呼吸,心里把他骂了好几遍。
那几丝飘散出来的处女血也渐渐消散,痛感很快散去,恐怖的充实感让雪乃都不敢随便动弹,害怕子宫都被那硕大的龟头给拽出来。
“当然…我来帮真白洗一下吧。”
“那…就多舔一舔…”
真白用左手搂住神楽的后颈,右手贴在腿间,用食指和中指按在看似发肿其实只是婴儿肥的两侧肉唇上,然后缓缓一撑,露出了中间只有两瓣小月牙一般的小阴唇和樱粉色的嫩肉黏膜。
本身就小的尿道口这时候像是缩成了一个点,而那幼嫩的肉壶入口也只有神楽的小指尖那样大小,同时会稍微凹进去,想必刚刚的雪乃也差不多,但即便如此还是硬生生地吃下了神楽的肉棒,每当这种时候神楽就会赞叹女性身体的神奇之处,小穴的扩张性实在是太强了。
神楽自然不会跟真白客气,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便将她的身子更加抬高了些,让她稍微向前倾斜着,刚好把肥肥软软的小穴给送到了他的嘴边。
“啊…”
真白小小的手突然用力抓住了神楽的脑袋,她已经感受到了神楽舌尖的触感。
年幼的小穴总给人一种禁忌的感觉,虽然明知真白已经十七岁,但她现在用的可是实打实的十一岁的肉体,由于小阴唇几乎消失,闭上眼能清晰地感受到舌的触感和平时不一样,没有了那两枚能跟舌互相缠绕吮吸的小阴唇乍一感觉有点乏味,但只要掂量掂量一下手中少女的重量,看一看那幼嫩纤细的双腿和发育不全的阴部就瞬间惹火了起来,品味幼妻的嫩穴就如同在饮着晨露一般,再加上真白不自觉地勾动双脚,用手指挤压他的头皮,这种幼龄少女上才更多见的行为也让神楽更加兴奋。
“咬…一下试试…神楽。”
真白早已习惯神楽这样的舔舐,她之前就说了想来点刺激的。
于是,神楽的牙齿搭在了她的耻丘附近,渐渐在隐藏在皮下的阴蒂根部那里按下了牙印,下颚的牙齿也咬上了她的唇肉中段附近,然后渐渐用力。
神楽能明显感受到真白的身躯在他双手的托举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尤其是当牙齿咬住阴蒂的那一刻,她放声尖叫了一次,然后就没了声音,只是将双脚绞在神楽的后颈上,然后揪紧了他的头发,把那一股干净的清流挤了出来,浇灌在神楽嘴里。
神楽停下了咬合,由于咬得确实够深,牙印都感觉要把牙齿给包住了,他把嘴巴张得更大了些,然后不用牙齿而是用唇贴在真白下体上,吮吸的同时喉头一上一下汩汩痛饮。
“看着雪之下在神楽身上扭腰总感觉怪怪的…”
留美坐在浴室的凳子上双手搭上粉粉的膝盖皱眉看着雪乃嘀嘀咕咕。
要说奇怪也确实是有些奇怪,因为幼龄化的雪乃和留美看着没多少区别,两人如果都闭上嘴表情平静穿上一样的衣服站在一起的话,绝对会被误认为是双胞胎。
只不过一开口就会露馅。
“呼…呼…根本动不了…”
雪乃低下头用垂下的发丝挡住通红的脸颊小声喘息说。
就像是往一根漏水的管子里硬生生地挤进了一根远比管子要粗好几倍的塞子一样,进来都异常困难,更别说是拔出了,哪怕雪乃能感受到自己小穴里一直都在分泌爱液也难以起到足够的润滑作用,因为两相贴合得太紧,没有液体可以通过的缝隙,因此一丝一丝溢出的爱液反倒是被挤到了子宫口附近,那里还稍微有点空余空间,也有些顺着被撑开的宫口挤进了子宫里,把龟头给泡了起来。
听雪乃说她动不了,神楽主动向上挺了挺腰,半躺在水里的他借助水的浮力,晃这个只有一样三十千克出头的雪乃可谓是轻轻松松,但滑稽的是她的幼女小穴把神楽给咬得太紧,浮力反倒是在添乱,根本晃不开,只是神楽把雪乃给顶着往上,然后雪乃又紧紧坐在他身上继续沉进浴缸里。
只能感觉到确实顶得很紧,但却没发抽送,雪乃给涨得想哭,而神楽倒是觉得新奇,反而这样“掂”着雪乃玩了起来,气得她在神楽大腿内侧掐了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