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合完全不敢与神楽对视,只好注视着墙壁下方的排水槽回避神楽那满是侵略性的视线。
她不止一次感受过神楽这样的眼神,但这一次要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来得要更赤裸裸,更直接,也更深入,好像两把凌厉的刀锋剥开了她的外皮与血肉,看到了她早已隐藏到骨髓深处的雌性。
——在看脸?
看胸…又在看腿…什么都想看,什么都在看…一扭身就会被看到后背和屁股…脚也在被盯着…他的视线好热…太明显了,他想做的事情太明显了。
“小百合…”
神楽轻喃着她的名字靠近到了她的身侧,几乎缩成一团就差蹲下的小百合身子猛地一颤,终于是缓缓扭头飞快地跟他对视了一眼就又看向了他的胯下,而后急忙挪开视线伸出了那无力的右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尽力扭头到另一侧。
“快点…出去…光着身子闯进母亲还在淋浴的浴室里像什么话…出…出去啊…”
小百合心里已经念叨起了“圣母大人请宽恕我”这样的话,她一下下轻轻推着神楽,试图用那份已经早就支离破碎的母亲威严来唤醒孩子的理智。
——再来的话就已经第三次了…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错下去呢?神楽啊…我是你的母亲,不能诱惑你一直犯错…求你乖一点。
“我…让我来安慰你吧…”
神楽再度前行一步,雄起的肉棒无意间顶在了小百合的侧腰上,这让她立刻打了个激灵,右手扭过去好像要推开,但却又像是害怕碰到那里一样试探了好几次都没能下手。
小百合紧咬着唇低头不跟他对视,渐渐地,想推开神楽的右手又回到了她的唇边,她紧掩着唇轻声啜泣着,舒长的睫毛沾满了晶莹的泪珠,偶尔张开的眼眸会淡淡地往他那边瞥上一眼,但视角一直极低。
尽管只露出了半张脸,但神楽依旧从那脸上看到了无尽的懊悔,屈辱,还有那最后的矜持。
那一刻,注视着她这副好像要坏掉了的身躯,神楽的脑海里有一个念头直接炸开了。
——想侵犯她,想把她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女人,想撕下她最后的矜持,把浓烫的精液注入那曾经孕育了自己的子宫里。
鬼使神差的,神楽猛地伸出手臂环抱住了小百合弯得压出了少许折痕的纤腰,小百合的脑袋像是垂死一般艰难地摇晃着,她的双手都下意识地挡在了胸口,交叉挡住了那对贫瘠得宛如两张奶油薄饼的乳房。
沾湿的发丝贴在了小百合的屁股上,神楽向前压着身子,两人的身躯把小百合的头发给挤出了水珠,勃起的雄壮阳具被那深入的臀沟给紧紧夹着,顶端从臀沟顶出压在小百合后腰那里,被头发给遮盖住,棒身暖暖热热,而龟头则有些凉意,让神楽的身体也从下到上窜上了一股冷气。
“呃——呃…!!”
小百合没有说话只是在扭动身躯挣扎,她尽力向前仰着身子发出“呃,呃”的声音,好像一头失去了理智只想横冲直撞的母兽,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哪怕她用脚后跟拼命踩踏神楽的脚趾和脚背,在神楽怀里蹦跳,神楽都完全没有松开她的腰肢,反而是沉默着等她一直挣扎到爆发力用尽才像是要吞噬掉猎物的蟒蛇一样缓缓缩紧了手臂。
“为什么…要从我身边逃开呢…”
神楽的左手飞快向上移去,直接掐住了小百合的咽喉,而右手则紧扣住了左侧腰肢,单臂环抱着她的纤腰,将体重压在她的后背上把她紧锁在怀中,又掐向她的下颌,逼她抬起头直起身,抚平那凸起的肩胛骨,让它贴在神楽的胸膛上。
渐渐地,似乎是因为神楽掐得她太过难受,小百合慢慢踮起了脚,这稍微填充了二人的身高差,那根罪恶的棍子夹在自己臀肉中间的感觉让小百合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拼命想要往前挪动哪怕几公分,可神楽的手臂实在是太过有力,控制着她的腰胯无法挪动分毫。
“别…别这样…”
黑发遮盖住了小百合秀美的脸庞,她觉得唾液都仿佛变得粘稠了,说话间会黏在自己的牙齿上,这让她看上去狼狈不堪,她很想理一理发丝,但一想到一旦松手神楽便会侵犯她的胸部,这又让她无法适从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已行之事势必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