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神楽一抬头冲来迎接他的早坂爱挥了挥手欣然答应道:“你帮我辅导功课我正在想该怎么答谢你呢,只是按摩可以么?”
“嗯…只是按摩当然也可以,只不过要是能稍微为我一个人弹奏几曲的话就更好了…不过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辉夜君不必放在心上,完全不用在意!”
诗羽的声音带了些媚意,神楽听得有些怪怪的。
“我知道了,到时候五曲以内你随便点可以么?”
听着诗羽说“不用放在心上”,神楽内心暗自腹诽:你说这种话不就是要让我放在心上么?
“啧啧啧,既然辉夜君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说着,诗羽沉默了几秒后冷不丁地问:“对了辉夜君,你猜猜我现在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在写新书吧?你截稿日过了没?”
“之前的那一卷已经提交了,现在写的是新一卷,距离截稿日还有很久,时间很充足,不过我现在并没有在码字。”
“那你在做什么?”
“我在…算了,辉夜君既然没能猜到那就算了,周一见。”
“…”神楽心里一片无语,他憋了一阵无奈点头说:“行,周一下午两点半见,我派车子去接你们。”
“回见,我很期待着。”
说完诗羽便挂断了电话,把刚刚的圆珠笔从腿间拿出来,笔帽上已经隐约沾湿泛光了。
“吧嗒”一声,诗羽扔开圆珠笔和手机趴在了电脑桌上,以一种无比懒散的语调喃喃道:“湿还是会湿,但是并不感觉很舒服…这就是由奢入俭难的滋味么…”
没穿丝袜的美腿紧紧夹在一起轻微摩擦着,诗羽想起了最近几次做春梦的夜,她梦到的都是神楽给她按摩的画面,明明神楽只帮她按过脚,但梦境里却是该按的地方都按到了,正当神楽帮她按摩“里面”时诗羽突然惊醒,然后一摸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结果就导致截稿日前压力明明很大想自慰放松放松,可她读着小H书摸了自己半天却没能摸到高潮,甚至连高潮的边都没碰到,这反而让诗羽有些火气上头,气得她差点把陪伴了自己一整本书的老键盘给砸坏,最终以一脚踢在了桌子拐角磕到脚趾疼得倒下去为分界线给那次闹剧一般的自慰画上了休止符。
“明明是我的小穴居然不听我的话,嚣张也该有个度啊你!”
诗羽气呼呼地吊着三角眼往自己腿间拍了两下,发出了轻微的“啪啪”声。
另一边神楽也把头盔递给了早坂爱说:“帮我放一下,然后…你说合宿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带过去?”
“合宿…?”早坂爱四下瞧了瞧,抱着头盔歪了歪小脑袋问:“您指的不是‘合宿’,而是指‘淫趴’吧?”
“不不不不,真的是合宿,你要相信我。”
神楽一脸正经,然后突然嗤笑了一声。
“…”
早坂爱依旧是扑克脸不变。
——神楽少爷一如既往说谎不打底稿啊…
“行吧,我回去随便准备准备,头盔拜托你了。”
神楽挥挥手潇洒离去,早坂爱还在原地斜眼偷瞧着他高大的背影喃喃道:“想必是一男多女的合宿,那不是淫趴还能是什么呢…神楽少爷真是不坦率。”
——带什么东西不重要,您别带我去就行…我还不太想在完全不熟悉的女人面前脱个精光。
神楽回到房间收拾收拾洗了个澡出来一看,手机上又弹出了几条樱岛麻衣发来的消息,大致意思就是让他要带好合宿用具周六下午两点之前到学校侍奉部集合别迟到,神楽自然满口答应。
然后,神楽翻了翻LINE的聊天列表,就发现有个女生原先还隔三差五聊两句,现在和她的聊天框直接沉了底,显然是很久没聊过了。
那个女生就是雪之下雪乃。
不过也没办法,雪之下这家伙屏蔽了他的邮箱、LINE、电话,神楽想联系她都联系不到,二人仿佛是变成了民国时期的特务,必须得在指定时间去侍奉部才能“顺利接头”。
“雪乃是真的记仇啊…”
正当神楽这么想着的时候,雪之下的电话来了。
他洗过澡不久手上还有些潮湿,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差一点没拿稳,神楽赶紧抓稳接通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按照日本的电话礼节接电话的人应该先开口,但神楽这一次一言不发,就那样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