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在摸…在放在他面前端详着,呜哇啊啊啊…这可是我的脚…为什么会离他的脸那么近…刚刚擦洗过真的太好了,没有什么气味吧?
如果有什么气味这个距离已经可以嗅到了吧…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神楽“哼哼”怪笑两声,将脸压向了雪之下的脚掌,他的脸颊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丝贴上了她那柔和的肌肤,淡淡的肥皂香气混合着隐隐的少女气息钻进了神楽的鼻子,神楽紧随着就深嗅了一口。
“啊…好棒的味道…等等,所以说雪乃你刚刚洗过了么?!犯规啊犯规!!不是说你别洗的吗!”
神楽改嗅起了雪乃的足趾缝,她上下翻动着足趾拼命躲避了起来。
“我说不准嗅你…也没…听啊…!”
雪之下的声音愈发轻微发虚,好像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此时的雪之下实在是够太迷人,旋即神楽用双手恭敬地抚摸起了雪乃的双腿,这神秘细腻的触感滋润着他的指尖。
神楽那粗糙双手上的老茧贴合这完美的弧线,温柔而尽情地抚摸着,他的掌心温柔地从潮热的膝盖窝溜向了紧绷的小腿,在摸到脚踝后又向上一直抚摸到大腿,触感柔滑舒适,让神楽分外垂涎。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太累,雪之下没再绞着腿了,但依旧按着腿间的裙摆,神楽知道她不想因此走光。
随着他的抚摸,丝袜贴合着柔软的腿部线条发出了轻微的低吟,滋滋轻响,那丝袜仿佛一条流淌的巧克力小溪,无数复杂的情绪让雪之下腿部控制不住地渗出了香汗,汗珠略微打湿了尼龙丝沾染在神楽的手指上,弄得丝丝发滑,嗅上去更有一番滋味。
雄性的气息一刻不停地喷吐在雪之下的脚掌上,她似乎觉得自己足尖有漫画一般的白气在不断涌出,那些“气流”宛如一颗颗细小的孢子,它们欢快地钻进了尼龙丝的小孔又钻入皮肤,化作一阵阵激荡的生物电从神经直冲向她软嫩的小穴与蠕动的子宫,这让她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诶…雪乃你…?!”
话音未落,神楽就见雪之下双眼翻白向后猛地一挺身子变得硬直了,她很快感到小穴里出现了一阵极力的收缩与震颤,简直让还是処女的她脸红羞耻到了极致,原本蠕动着的的肉壁紧紧绞着贴合在了一起,像是被瞬间抽成了真空,那潮热的膣肉黏膜都与紧抱住互相挤压摩擦着,但这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便又扭曲着,蠕动着,与那不安分的子宫一起一次次收缩舒张,渴求起了精液的注入。
雌性的费洛蒙配合着绵密湿黏的潮水从蜜罐深处挤开那沾满了蜜汁没来得及完全挤合在一起的凹凸不平的淫肉褶皱直涌出了原本紧紧贴合的粉润肉瓣,把胖次给尽数打湿,那炽热湿润粘稠的感觉让雪之下羞得急忙捂住了脸,可这就像是掩耳盗铃,身下的情况不会改变,正如那四溢的汁水迅速打湿了那条可爱的丝绸胖次,在身下也染出了一片水渍。
“呃呃呃呃呃…不行…我忍不住了…!别看我…泽村君,不…亲爱的别看我…不能看…现在的我不可以…!”
雪之下的声音由尖锐很快变得只是张嘴而悄无声息,她披散着那头如墨的黑发高高地挺着胸,双腿紧紧并拢,脚踝几乎又要绞在一起,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一下下地抽搐着,柔唇也无规律地时不时收缩几下,衣物之下的双乳上迅速渗满了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香汗,蜜壶里黏湿一片,互相交缠摩擦的丝袜宛如交配的黑色淫蛇,无比妖娆艳丽,与平日里那个端庄得像是大和抚子一样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好…好厉害…”不明所以的神楽看得目瞪口呆,他感到口干舌燥,又轻轻指了指雪之下的足面说:“雪乃你…脚是性感带么?”
“呼…呼…呼…”雪之下双手捂脸呜咽哭诉,但她险些朝后翻到过去,又急忙撑住自己扭过头避开神楽灼热的视线喘息道:“才…没有…那种事…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在面对你的时候会…”
“会…什么?”
“唔…没什么…”
雪之下回复了一丝理智,赶紧掩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