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紧咬着下唇将视线投向了她右侧不远处的窗户。
当然外面没人在看着这里,就算真的有人在盯着看也根本看不到她和神楽的脸,顶多只能看到她搭在桌上的右腿而已。
于是神楽说到做到,他坐直了些,毫不犹豫地将脑袋埋进了三浦腿间。
原本用手推着的裙裾悄然垂下盖住了他的后脑,异物侵入腿间,三浦条件反射地夹住了腿,但此时她只能夹住神楽的脸了,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神楽的舌先是沾掉了下面溢出的那几滴圣水,而后从下往上地挤进了肉缝里,在那蠕动个不停的肉壶入口处转上几圈。
这里的味道和肉缝别处不太一样, 兴奋起来的女生的穴肉皱襞和外侧的唇附近都会分泌出润滑作用的粘液,但外侧部分只是闻起来有明显的诱人勃起的荷尔蒙气息,尝上去并没什么明显的味道,而如果把舌努力在小穴入口处往里伸往里尝的话就可以尝到一种微微发咸和发涩但除此之外却不好形容的下流味。
三浦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坐得更靠外侧了,也因此不用再双手撑住身体,反而是又害怕又期待地用右手抓住了神楽的后脑,她警惕地环视了两圈部室,视线也一直在注意着那道锁不上的木门,可下半身的愉悦感正如微弱的电流一样顺着脊椎一浪又一浪地向着全身的神经末梢辐射着。
子宫在一阵阵地蠕动,感受着那如同黏软蛞蝓一般的舌在自己身下那道下流的裂缝里来回翻舔吮吸,拨动她的樱唇把自己的唾液留在上面,用舌卷走她肉缝里本来的汁水,继而卷上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成了深粉色的肉核,如同蜻蜓点水般沾着唾液飞快地多次轻触。
第一次看到自己私处的异性是神楽,而第一次舔上自己这里的人还是神楽,不单单舔,他甚至用手扒开了自己那羞于见人的微厚肉唇,把中间那一抹粉色的淫肉都尽数暴露在了空气中,从下面那个蠕动的肉穴里一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子宫都在被他注视着,但子宫却并不感到羞耻,反而兴奋得一直在蠕动收缩,宛如迫不及待地想要给他生个孩子一样。
神楽并没有在三浦阴蒂上留恋太久就继续换了别的地方,正常舔的时候他只是用舌在一直来回翻搅,这一次他直接将脸都给完全贴了上去,横向的嘴唇贴着她下面竖向的嘴唇,轻轻一吸用嘴唇夹住她蜜肉左侧的肉瓣含进唇里,拿舌尖在其边缘上下滑滚,稍微往外一拉便自动地从嘴里滑了出去,而后又如法炮制地含住右边,用舌将其推皱,将其抚平,轻柔地扯动,最后完全贴上去,舌尖将两侧的肉瓣全都推挤在中间,贴近中间的缝隙如同从壳里吸出白玉蜗牛的嫩肉一样稍加用力地一吸,把两片唇瓣都一起含入口中。
但这样很难一直含住,两侧都会在她阴部一下下的抽动下被拉出神楽的嘴唇,其上满是唾液和她本身分泌的粘液,神楽并无力阻止,也就在彻底从他口中溜出去的那一刻,神楽压紧了嘴唇在那充血到深粉色的肉缝里上上下下来回滑动着舌,上到那颗柔滑微微发硬的粉色珍珠下到仿佛在呼吸着的抽搐穴肉,一样也不放过中间那枚三浦已经强行控制收缩了许久的小肉孔,仿佛像是要将她的淫肉给涂满唾液后完全吃下去一样,神楽舔得如痴如醉。
三浦越来越忍不住了,她紧捏着神楽的头发语无伦次地急忙摇头道:“不行不行……人……人家要……已经……把头抬起来吧……人家真的要忍不住了!”
三浦确实是已经忍耐到了极致,神楽的侧脸上都能感觉到三浦腿侧起的鸡皮疙瘩,但她嘴上说要让神楽抬头,可双腿却在愈发用力地夹着他的脑袋,耳朵都给他夹得发疼,这他哪儿还能出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