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临时性的。
“原来如此……啊,但是泽村同学请你不要误会,我觉得两个男孩子住在同一个房间也没什么问题。”
“不不不你那语气明显就是觉得有问题吧!”
“是那样么?”
加藤惠歪了歪小脑袋装傻。
两人此时都站在了英梨梨那象牙白的房门前,神楽伸出右手在雕花木门上“扣扣”敲了两下道:“是我,拜托请开一下门。”
于是下一秒穹就在里面“咔嚓”一声打开了房门,今日的穹也换上了一身神楽家里的统一女仆装,黑色的紧身女士马甲下穿着一件量身定做的洁白衬衫,领口的荷叶边领巾上还装饰着一颗如同穹眼瞳颜色的碧绿金边翡翠。
这是真货可不是什么工艺品,围裙是并不带荷叶边的简约款,裙摆垂至小腿的一半,刚好齐平靴子边缘,总的来说看上去落落大方,而不是一看就感觉是与情色沾边的那种情趣play女仆装。
“您好……”穹随意地朝神楽点了点头,又示意不敢随便乱看的加藤惠道:“您就是加藤大小姐吧,请进,还有神楽你也进来。”
一眼看去,英梨梨正穿了一身雪白的喇叭袖公主裙坐在窗边的茶桌上静默地品着红茶,她对面的空位上也有穹的一杯,穹喝了差不多一小半,不过现在那座椅上并没有坐人,而是躺着一只黑兔布偶。
“欢迎……”
英梨梨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暗地里咬牙切齿地说。
这时候她倒是会装模作样,把加藤惠给弄得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了。
穹说完便一伸手低着头站在门口让他们先进去,加藤惠在走过穹之后悄悄对神楽说:“泽村君跟春日野同学关系一定很好吧?”
“只能说是还不错了。”
毕竟穹根本不会对他说敬称,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叫“神楽”。
穹给他们三位上茶,而后便抱起了那只黑兔布偶走进了自己的小屋握着门把手说:“有什么事儿英梨梨你直接叫我就好,那么,你们三位请慢用。”
“OK~”
英梨梨随意地给她比了个手势。
“稍等一下,穹,”神楽轻轻拍了一下加藤惠的肩膀介绍说:“这位是加藤惠,我的朋友,加藤,她是春日野穹,英梨梨的贴身侍女。”
“加藤惠,请多关照。”
“春日野穹……”
穹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便默默地关上了门。
“啊……看样子春日野同学好想不太想认识我……”
加藤惠显得有些尴尬,踮脚瞧了几眼穹紧闭的房门。
“别管她,她就那副臭性子,”英梨梨摆出了一副主人派头,一指窗边两个空开的座椅说:“坐吧加藤同学,至于混蛋老哥,你爱坐不坐。”
“谢……诶?”
加藤惠谢字说了一半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她身子僵住,保持着要坐又不坐的模样,双眼在英梨梨和神楽之间来回瞧个不停。
“怎么了?让你坐你还不想坐么?”
英梨梨毫无品相地压低了身子托上了腮,看向加藤惠的眼神都有几分凶恶了。
“诶多……怎么说呢……”加藤惠眼皮跳了跳,略有不适地问神楽:“我隐隐地感觉到令妹跟学校里的样子比起来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莫非是双重人格?”
“双重你个头啊!”
英梨梨直接开喷。
“这就是真正的泽村·斯宾塞·英梨梨本人,你以后会习惯的,坐吧加藤。”
神楽一伸手按住了加藤惠的肩膀将她给按下去。
刚一坐下英梨梨就愈发靠近了她,一直“昂?”地带着不善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脸,而后又从颈部打量到胸口,“呵”地嗤笑了一声。
“那个……”加藤惠默默地瞧了一眼穹给她重新冲泡的那杯红茶里自己的倒影,又有些漫不经心地与英梨梨对视着问:“泽村英梨梨同学,请问我在过去有哪里做得不好惹到过你吗?”
“过去?过去我都不知道你是哪棵路边随处可见的小草,你怎么可能惹到我?”
“诶……”加藤惠这下更迷惑了,扭头又看向了神楽眨着眼一脸单纯地问:“那请问泽村君,为什么我从一进来就感觉令妹好像在用一种极其不善的眼神死瞪着我,莫非是我的错觉吗?”
“不,这些你习惯就好了加藤,把平时你在学校里见到的那个礼仪举止端正,乖巧有礼貌的优雅大小姐给忘掉,然后把她这副本性给深深地印刻在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