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那些邻居出来忙活了一阵子才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火,烧得着实诡异。
它像是只局限在那所宅院里一样,火舌不会越出外墙哪怕一公分,但往上则冲得极高,足有六七十米,那火焰的影子像是某种尖牙利齿的鬼面,在无情地挥舞着他的双手炙烤着那院民居里的一切。
“哇啊啊啊啊啊啊————!!”
男女的尖叫声猛得吓了邻居一跳,胆大的男人用水泼湿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戴上了火灾用的面具就要往房屋里冲,但刹那间一道火墙从他面前拔地而起,温度之高瞬间蒸发了他身上的水汽,烧得他流海都皱缩成一团发出了焦毛味,逼他停下了救援的脚步。
消防车来也无济于事,喷水枪喷出的东西就像是油一样,反而让火焰愈烧愈烈,最终,消防员们射空了十多辆消防车也没能扑灭火焰,他们抱着滴水的大号水枪与邻居们呆呆地站在院落里,直看着整片住宅区被烧成一片灰烬。
当拂晓的晨光撒向了这片土地,一众站了一夜已经麻木的人们才终于如梦初醒,他们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宅院,与此同时,宅院门口右侧那入木三分地印刻着“羽川”的名牌也刚好“桄榔”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夜晚,随风而逝。
几百米外的一栋经典的小二层住宅里,名为鹤见留美的少女猛然从噩梦中惊醒。
早上八点三十七分。
神楽完全睡饱,他拉开床帘准备去上厕所,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那里等他起床的早坂奈央,这让他稍微被吓到了一些,差点儿一不小心叫出“早坂爱”来,不过在脑袋彻底醒来后也就理清了。
她是早坂奈央。
“早上好,您睡醒了呢。”
“早啊奈央,啊呜——”
神楽打着哈欠去洗手间放了个水,而后又晃悠着睡袍躺在了床上眯着眼准备睡个小小的回笼觉。
然后,“硬”是睡不着。
准时来临的晨勃让神楽早上第一次放水都颇有些艰难,回来躺到床上之后反而更硬了,这让他有些烦躁,脑袋里全都是昨天舔吸由比滨太太的乳房用脸蹭她阴毛的画面。
但毕竟是睡意未消,神楽没多久就再度“失去了意识”。
已经在窗帘之外等候多时的早坂奈央悄悄拉开了窗帘。
“还以为神楽少爷睡醒了,没想到又睡了回去么……真羡慕年轻人平稳优质的睡眠。”
奈央抚着脸略略惊讶地眨着眼小声说道。
“本来还打算给您提供早安吻的服务来着……”
早坂奈央歪着小脑袋打量了再度陷入睡眠的神楽几眼,又将双手背在身后解开了洁白围裙的束带,小心地拉开了盖在神楽身上的薄被,一直拉到小腿附近,紧接着她唇角一勾脱下拖鞋用那双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着的美脚无比轻柔地踩上了神楽的床铺。
“我记得应该是面向这边……不,是这边么……?”
早坂奈央有些拿不定主意地拎着裙摆在神楽的脸上方晃悠。
最终瞧着那仿佛要顶穿睡袍的晨勃中的肉棒,她选择了面向肉棒的那一方,背对着床头。
接着,她愈发揽起了身下过膝的女仆长裙,直到将裙摆全都抱在怀里。
此时此刻,她那向来只对丈夫展示的下半身对于神楽来说可谓一览无余,甚至还有诱人的蕾丝吊带,只不过神楽还在睡眠当中,无暇欣赏这份旖旎风光。
早坂奈央的私处和女儿一样,早就做过完全而系统的脱毛,此时尽管她已经三十多岁,可下面依旧洁净如新,和刮毛会留下黑点毛囊毛茬的效果有着天壤之别。
现年已经三十多岁的早坂奈央由于长期持久锻炼,她的身材可谓是二十年从未走过样,而且柔韧性极强不说,恰到好处的肌肉也隐藏得很好,属于那种放松时性感火辣,一旦用力紧绷起来就能打死人的类型。
当然,她不是健美型的肌肉女,更不是蛋白质女王,只是在骨感纤瘦与肌肉之间平衡得恰到好处而已。
而且她的私处与女儿的差别也蛮大,放松状态时她的肉缝会呈现向两边完全扩开的模样,但完全不下垂,而是紧紧地贴在那下面的肉唇上,从阴蒂处画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在尿道口附近弧度达到最大,而后一路收小,在小穴附近交汇,但是扩开归扩开,中间又严丝合缝的,让人难以一窥里面淫肉与孔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