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文一巴掌拍在小路的臀肉上,狞笑着说:“说得这么文雅干嘛,换个说法。”
小路臀肉泛红,脸上更是娇羞欲滴,说:“嗯嗯……教我打炮……”
彦文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瓣臀肉,说:“不够粗俗,再换一个!”
小路撑起上半身,一手伸向身后拉着彦文的肉棒,娇嗲的说:“教我操B……好教练……教我吧……给我……”
彦文大笑两声,双手扶着小路的腰身,肉棒慢慢插入那潮湿的小穴,说:“说得好,那我就操烂你的骚B,干死你好不?”
小路随着彦文的插入,身体绷紧,高声呻吟了起来:“不好……操烂了……教练就……没得操了……操我……用力……随便你……怎么操……啊啊啊……”
彦文上来就是狂抽猛插一通,一边卖力的干着一边说:“小路,你屁股真翘,干你屁眼一下很爽吧?”
小路的身体在彦文的抽插下不停地颤动,两个大奶也在欢快的跳动着,仿佛诉说着身体的快感,小嘴里娇媚的声音一浪接一浪:“啊啊啊……小穴……还不够么……不要……干我……屁屁……疼……操我……小穴……好么……”
听小路这话仿佛只要不干她屁眼,小穴可以随便让人操,让我心中无名的怒火燃烧着。
彦文笑着说:“难道你没被人操过屁眼吗?说!第一次被人操屁眼是什么时候?”
小路在小穴快感的刺激下,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机械般地对彦文是有问必答:“高中……的时候……”
彦文一巴掌拍在小路屁股上,说:“高中就被人操屁眼了?是不是高中就让人开苞了?怎么这么紧的B啊?是不是你男朋友平常很少操你?”
小路被操干得全身发软,再次瘫在了按摩床上,有气无力的说:“不是……啊啊……高中……不敢……让人……操小穴……怕被……家里人……发现啊……”
彦文抽出肉棒,把小路翻过身来,把小路的双腿扛到肩上,又是整根肉棒狠狠的插入小穴中,说:“那为什么让人操屁眼?怎么给人操的?”
小路微闭双眼,双手捉着彦文撑在床上的手臂,双腿无力的在空中晃着,呻吟着说:“啊啊啊……是我以前……男朋友……一直想操……小穴……我不让……他就要……操我屁眼……啊啊……忘了……怎么……给他操……了……啊啊……好胀啊……要干死了……小路……要死了……好舒服……”
彦文仿佛要一点一点的挖掘出小路的过去,放慢了速度,说:“不记得我就慢慢干你,快点说!”
小路随着彦文放慢的速度,受到强烈刺激的小穴仿佛得到了休息,喘息着回答:“高三……的时候……休息……没回家……在宿舍里……被他……摸得……好热……然后……就让他……给操了……屁眼了……”
什么?
原来那次在画室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学校的时候已经让彦斌给干过屁眼了?
彦文抽插的速度又开始慢慢的加快了,说:“那让他操了几次?”
小路再一次慢慢感受到小穴中的快感,仿佛知道说得越多眼前的男人就会越用力,很配合的回答着:“三次啊……一次……在宿舍……一次……在画室……一次……在我家……给我吧……好教练……”
原来我看到的画室里的只是其中的一次,还有一次是在家里,看来幸好小路和那个彦斌分得早,不然估计现在小路早已是他们两兄弟的玩物了。
但是,现在小路还是没有逃过被彦文玩弄的结果。
仿佛知道我的疑问一般,彦文接着问:“在你家里怎么操你的?”
小路的快感已经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没有丝毫迟疑的说:“我爸妈……出去了……他说要来……一进家门……就把我……脱光了……然后……从客厅……一直操我……进房间……操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嗯嗯……就这些了……给我吧……好教练……求求你……用力……操我……小穴……”
彦文看来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再次加快速度,犹如永动机一般在小穴里抽插着,双手攀上了小路的大奶,不停的揉搓着,继续问着:“那你说,是操小穴舒服,还是屁眼舒服?谁操你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