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医药训练,目前在当护士的妈妈冷静的回答:“不是,他只是个有变性欲的人,也就是心理上认为自己的灵魂被困在异性的身体里的人。”爸爸是个“主流思想”者,认定了变装癖是“同志病”的“病征”,妈妈的解释他可听不进去,反而吼道:“我要杀了这个变态同志!!!他不是我的儿子!!!”妈妈说:“冷静!你这样子帮不了他。”爸爸早已气昏了头,一边走向房间,一边喃喃道:“我要杀了他!”
不一会儿,爸爸闯入房间,看到一位小女孩瑟缩在一角,全身发抖,因为她从没看过爸爸现出那么可怕的眼神。
爸爸仔细端详着珍妮,而妈妈在一旁说:“比尔(爸爸的名字)……我们的女儿,珍妮。”珍妮似乎用尽“吃奶之力”,好容易挤出一点天真的笑容,低声说:“爸……”
爸爸双脚发软,也用尽“吃奶之力”走到房门口,想躲开他所看到的一切。
他喃喃自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辈子劳劳碌碌,为的是这个家……为甚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他几乎要崩溃了,只能撑着对妈妈说:“……我受不了……我要走了……大概不会再回来……对不起,我不能……”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掉头走了。
珍妮目睹这一切,冲上前拥抱着母亲痛哭。
好一会儿,妈妈才放开珍妮,说:“先上床睡觉吧!明天一早,我们再从长计议。”母女俩拖着疲惫的身躯,倒头大睡。
第二天,珍妮只穿着一条浴袍,下楼吃早餐。
妈妈说:“珍妮,咱们应该好好计划一下。”珍妮原本心情沉重,但一听到妈妈叫她的女性名字,忽然觉得这一切的委曲都已不重要了。
她问:“可是,爸爸怎么办?”妈妈瞪眼说:“不要再提那个混蛋!”珍妮决定不再提起爸爸。
过了一会儿,妈妈问:“珍妮,你知道要变成真正的女生,需要做些甚么吗?”珍妮说:“不太濡楚。”妈妈说:“你已经做了一部分的事--吃荷尔蒙和学习变装。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还没做。你需要做两次手术--第一次是阉了你,就是把你的睾丸给切除;第二次,医生会为你制造一个阴道,也就是把你的阴茎往身体里面‘翻’。其实真正做起手术来,会比我现在告诉你的更复杂,不过你可能也听不懂太技术性的东西。”珍妮说:“知道了。”
妈妈继续说:“第一次手术,我们可以在镇上做。我认识一位女医生,她欠了我一次人情。只要我开口,她会尽量帮你的。如果你是认真的,我会为你安排跟她见面。等到第一次手术做完以后,你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一定要一直吃荷尔蒙,不能中断。明白吗?”珍妮说:“知道。妈,帮我安排吧!”
“好!第二次手术,我们要到外地去做。不过,彭医生……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会帮你安排。不过,最大的麻烦是,这次手术会很贵。我不知道我们负担得起,况且你爸已经不理我们了。”妈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继续说:“然后呢?我们没钱搬到别的地方,所以你还是要在这里上学。你应该转校,避开现在同学的耳目……尤其那些男同学,整天欺负你。”妈妈的最后几句话,语气中充满了对独生“女”的关爱。
珍妮再也按捺不住,扑向妈妈,哭着说:“谢……谢……我一定要令你为我而感到骄傲!”
自此,事情进展极快。
妈妈打电话给学校,为珍妮请了一个礼拜的病假,然后预约了彭医生在下午见面。
既然还有几个钟头的时间,妈妈就带着“女儿”上街买行头。
下午三点,珍妮一身淑女装随母亲抵达彭医生的办公室。
彭医生赞珍妮长得娇俏可人,一定能成为一位好女孩。
不久,珍妮脱光衣裙,换上病人袍,躺在检查椅上,双腿张开,脚踝被绑。
彭医生戴上口罩,给珍妮打了局部麻醉针。
然后在珍妮还没有意识到有事发生时,医生摘下口罩,笑着说:“好啦!珍妮。”之后,医生给珍妮开了九十天的荷尔蒙药丸,上面的标签正是印着“珍妮”。
当麻醉渐褪时,珍妮只觉得下边有缝合伤口的线,而往日小球球蹦蹦跳跳的感觉已经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