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荑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在听到向玉凛说的这句话后难得抬眸扫了眼被他死死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男人,勉强算得上中等的一张脸,她还觉得有点眼熟。
还不等自己细想,就见向玉凛转过头来,视线触及到她时眼底的冰冷消融了些,蹙眉道:“没事吧?”
然而在注意到她被抓出红痕的手腕时,心里又多了些许烦躁,手下没控制住力道,更加用力。
“疼疼疼!你先放开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走在外面我还以为是江姐。”男人痛呼,嘶牙咧嘴,他见求饶没有用,便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乌荑,诚恳道:“小姐,真的很抱歉,我认错人了,你可不可以......”
乌荑没说话,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而随后走进来的女人还伴随着几声抱怨,但在见到包厢内的场景时忍不住咂舌,吓了一跳,磕磕绊绊地看了下神情阴狠的向玉凛和痛苦的男人后,道:“这,你们?这是怎么了?”
见到来人,男人登时换了张脸,变得有恃无恐,挣扎喊道:“江姐你可来了,你看他们!”
江姐犹豫了下,朝着向玉凛投来了狐疑的目光。
乌荑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得要命,她完全不想理会这场闹剧,让向玉凛先处理着,她拿了车钥匙就想先走。
向玉凛起先还担忧着她这状态,还问需不需要自己先送她回去,在得到对方再三肯定的没问题后只能作罢,不甘心嘱咐她路上小心点。
把包厢的门关上,里面发生的事情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乌荑也没问为什么向玉凛会那么快就找过来,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真的不该出来参加这些聚会的。
她没亲自去地下停车场开车,而是走到前台随手拦了个服务员给点小费后再把车钥匙给他,让他把车开出来,然后她就先站在门口处等着。
“乌荑?”好奇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女声从耳侧传来。
闻言,乌荑稍微侧过脸就见到一位穿着得体,还披着披肩的女人款款向她走来,脸上那抹试探在见到她脸的那刻收起,挑了挑眉,不明意味地道:“真是你啊,我刚还想着怎么会有人穿成这样来这里,也不知道收拾一番。”
乌荑蹙眉,在记忆里搜寻了番,总算找到一个对应的名字,点点头道:“夏漾。”
见她这幅似乎不记得自己的模样,夏漾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她拢了拢披肩,也少了份语气里的虚与委蛇,气定神闲道:“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恭喜什么?”乌荑眉头拧着。
“当然是你跟谢二少的好事啊,”夏漾眼里的笑看不出几分真心实意,“怎么就你不知道?”
“还是说,”她凑过来故意压低嗓音,话里带了几分讥讽,“你是真的打算跟你继妹抢一个男人?”
乌荑眉头狠狠一跳,瞥了她一眼,这是很明显的一种警告,夏漾却并不恼怒,反而带了点同情:“难道你没听说,乌家拒绝了退婚吗?”
.......
乌荑愈发烦躁,她对夏漾这个人本身就没有多大的印象,记忆里能找到的也是高中时代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几个场面。
因此当下也不想跟她过多纠缠,开口时的语气十分冷漠:“所以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跟荆向延是有关系了?乌家拒绝的退婚也要甩到我头上来?”
夏漾一愣,她没想过乌荑会是这种反应,跟预料中的完全不像。
冷静得过头了,尤其是当她沉着脸时,那双眼冷淡又充满攻击力,压迫感十足,让她一时卡壳,忘了下一句要说什么。
等她回过神来,乌荑已经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钥匙,打开车门弯腰上了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