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我要疯了,你人在哪儿呢?刚才有个精神病闯进来把一桶猪血泼到了画上,给我吓死了,还好被控制了】
【xx:哦不对,我仔细看了下,这好像不是血,是单纯的油漆?】
与之伴随传送过来的是一张拍摄的照片。
被泼的那幅画是他先前带乌荑去看过的那幅《隐》,泼油漆的人很有目标,基本是朝着脸的位置泼上去的,有一种要把这幅画毁于一旦的想法。
荆向延皱眉,看完后回拨了个电话过去,很快就被接起,对面焦头烂额的声音终于得到片刻喘息,像是紧紧抓住救命稻草:“你倒是舍得接电话,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过来的。”
好友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天知道那一刻他心脏都快吓停了。
“辛苦了。”荆向延拧着的眉头还没松开,“报警了吗?那人的身份确定了吗?”
“报了,也确定了,家属来领走了。”好友抱怨,“说是从附近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前一秒刚泼,后一秒就被人拍照传网上去了,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撤下来吗?”
这未免太过巧合了点。
他的画展开到这周五闭馆,这才周三,还有两天。
更别提,他前脚刚离开郦城,后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荆向延嗓音冷静:“今天的监控录像发我一份。”
好友应下,挂断电话后很快就给他发了个长达五分钟的视频,还贴心解释说这是警方看过的,大概变故会出现在这五分钟内。
荆向延点开视频,仔仔细细地从头看到尾,神色认真的看了大概有四五遍,然后拖动进度条在同一个位置反反复复确认。
视线一顿,突然闯进了一道眼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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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程并不短,乌荑随口问了向玉凛几句说在郦城碰到什么好玩的了,得到对方算是比较敷衍的回答,打了马虎眼过去。
见状,她明白对方是不想说,也就没有过多追问,点到为止。
“姐,小姑让你回去见她。”快到向家别墅的乌荑昏昏欲睡,向玉凛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她清醒了一瞬,随后又小小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眼睛。
她想也不想:“不去,回老宅。”
向玉凛神色有些无奈:“早想到了,小姑说她在老宅等你。”
......
跟场鸿门宴一样,乌荑揉了揉酸涩的后脖颈,想着,不答应下来也不行了,向荟妍硬要跟她见面的话,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