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从于不死心还要再争取一下:“妈,筱容她.......”
外婆摆了摆手,并不想听。
倒是向荟妍多看了乌荑一眼,在她要经过身边时,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胳膊,凑过去小声警告道:“好好说话。”
乌荑没理会,脚步僵硬地挪到了床边。
病房内只剩下她跟床上的外婆,滴滴的机器运作声格外刺耳,想忽略也不行。
“囡囡,我立了遗嘱,过几天律师会跟你面谈。”外婆说得吃力,她说完这句话,眼里的光亮就在忽明忽暗,可她不能停,继续道:“你不喜欢谢家就不喜欢,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管阿妍。”
乌荑忍着泪点点头。
十点了,外头放起了烟花。
火光于黑幕中乍现,惊现片刻的光亮,接二连三绽放。
病房内,外婆紧紧握着她的手,大口喘着气,眼睛逐渐黯淡:“囡囡,最后答应我一件事。”
“好。”她嗓音的泣音藏也藏不了。
“找到那个人时,放他一马。”
这句话犹如惊雷落地,将乌荑打得措手不及,她茫然又无措地抬头,却见外婆也含泪地朝她笑了笑,“新年快乐,囡囡。”
时间来到零点,大年初一。
病房内空荡荡的只有仪器归零的动静。
乌荑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外面的人全都涌进来也没回神,她失神被眼疾手快的向玉凛拉走,病房内乱成一团,没有人在意她们。
“遗嘱呢?有没有说我儿子分多少?”向从于着急地询问律师。
“抱歉向先生,遗嘱要明天才能公布。”律师不卑不亢地回他。
向荟妍抱着向多乐来到病床前,按着他的脑袋低声说:“快点,给奶奶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