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家那次?
助理疑惑:“您给荆总跟乌小姐订婚了?”
“是啊,那不是他自己喝醉了说喜欢我才去的。”说起这事,老爷子就直皱眉头,没好气道:“最后还莫名其妙取消了,现在又跟乌家丫头搞上,这算什么?”
“之前........?”助理仔细回忆了下,不解,“可是之前跟荆总订婚的不是乌二小姐吗?”
“什么二小姐?”老爷子险些怀疑自己耳朵听岔了。
“就是二少的未婚妻啊。”助理解释道。
“........”
老爷子有点糊涂了:“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二丫头?她不是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吗?”
“不是啊,”助理挠头,“她是继夫人带来的女儿,改姓了。”
老爷子:“.........”
说呢,怎么那婚订的奇奇怪怪的,那小子退婚后回来脸色难看的。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搞错了订婚对象,乌荑姓乌,但户口挂在向家,因此乌家可不就只有乌乐雅一个小姐嘛。
“您搞错了?”助理心如明镜。
老爷子登时心虚。
殊不知这番对话全被待在门外的荆度临听了个正着,他没有轻举妄动,不过几秒,心里就有了个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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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乌荑难得失眠,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了凌晨三点左右才堪堪入睡,并且还十分浅眠,稍微有点动静就会把她惊醒。
次日早上是在荆向延臂弯里醒来的,他以一种环抱的姿势将乌荑牢牢锁在怀里,但不怎么用力,手也只是轻轻搭在她腰上,但乌荑只是莫名地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