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江晨毫不客气地抢过了主导权，用镇定中带着愤怒的语气，开口道。
“克林顿夫人，对于这次袭击事件，我需要一个解释。”
“对于您和贵国使馆工作人员的遭遇，我真的非常抱歉，江晨先生。我理解您的愤怒和痛苦，但请相信我，我们同样是恐怖主义的受害者。一共有四十名美国人死在了袭击事件中，他们有的是警察，也有普通公民。他们可能是某个孩子的父亲，也或许是某位妻子的丈夫——”
虽然语气相当诚恳，但这将自己也摆在受害者立场上的态度，无疑是撇开了所有的责任。该说不愧是前国务卿吗？在外交问题上，希拉里无疑是个难缠的对手。
然而江晨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想先听一段录音吗？”江晨咧嘴笑道。
希拉里微微愣了下，没有明白江晨的意思。
“我就当你同意好了。”留下了这句话，江晨打开腕表的全息屏幕，播放了柏妮丝通过吐真剂拷问得到的录音。
……
（风声）
幽灵特工：“你在这里干什么？”
史蒂芬：“以防万一。”
幽灵特工：“以防万一是什么意思？”
史蒂芬：“字面意思……如果他来了，我就杀了他。如果他没来，那么行动失败……”
幽灵特工：“他是谁。”
史蒂芬：“你们的老板，江晨。”
……
当录音播放到一半的时候，江晨注意到，电话那头几乎连呼吸声都凝固了。直到他关掉录音后半分钟，电话那头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CIA涉嫌谋杀受邀访问的外国要员，甚至于恐怖分子勾结，一旦曝光，这个丑闻不但会摧毁美国数十年来经营的外交信用，甚至将动摇本届联邦政府的根基。如果共和党以此发难，希拉里政府或将成为一个世纪来任期最短的美国总统。
正如江晨所预料的，这是个份量足够沉重的筹码。
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江晨向后靠在了沙发上，耐心地等待着希拉里的答复。
“如果你对史蒂芬这个名字没有印象，我可以适当的提醒你下。他的身份是CIA的特工主管，隶属于乌克兰问题行动小组。而现在，他的人在我们的手上。”
沉默了良久，希拉里也不再绕圈子了，开口道。
“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