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科涅…齁、呼嗯嗯…愿意❤…乳头齁嗯嗯…啾唔嗯哦哦~~加斯科涅的弱点屁眼…救命齁噢噢噢!!❤❤”
‘…再、再看一遍吧。’
‘加斯科涅…一定是开玩笑的,对吧?’
伴随着画面中肮脏男人肆无忌惮地舌吻着自己爱妻艳唇、将不知哪里弄来的指环套在那抽搐发颤的纤柔葱指之上用以求婚的画面,显得如此扎眼的同时,在指挥官心中又留下一阵难以忘怀的刺痛,继而颤抖着将时间拨回了他昏厥过去之后的起初——。
‘加斯科涅…你什么时候回来…’
心怀着琐碎的希望,指挥官这样想着,那暗淡的瞳眸再一次聚焦到画面之上,似乎这是能够对爱妻赋予寄托的最后方式。
那是肮脏男人肆无忌惮地欺压着肥熟人妻肉体,完成第一次种付内射之后的画面。
“吼啦,吼啦吼啦!给我好好夹紧你的婊子肥穴啊臭母猪!刚才那一副傲慢到天上去的姿态哪里去了你这出轨烂货!”
男人与加斯科涅相比显得十分巨大的身躯紧紧压在她身上,隔着屏幕都好像能闻到恶劣雄臭的搓屌大手正紧紧抓着指挥官那十分爱护珍视的精致长发,把身下这不停发出高亢淫叫,好像喷泉一般不断迸出雌臭淫液的肉畜当成母马一般肆意耕耘,空出的另一只大手则在随着抽插而不断抖动的油亮巨硕臀山上狠狠抽打,整个手掌全部陷没进软嫩脂肪的同时也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
“老子早就说你们这群舰娘都是一群欲求不满的臭婊子,刚才还跟老子摆臭脸说着只是指挥官的任务,现在你这紧的要命的喷水肥逼可是紧紧夹着老子的大鸡巴吮个不停啊!再看看你这张高潮猪脸,分明就是沉迷出轨做爱的下流母畜才会摆出的表情吧!给我好好跟你的指挥官道歉啊!”
男人捏住加斯科涅的下巴逼迫她面向镜头,呈现在指挥官面前的是一张白眼上翻舌头吐出的下流阿嘿颜,因机制快感而控住不出流出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布满其上,令整个画面显得滑稽又淫荡,男人甚至逼迫着加斯科涅摆出一副十分可笑的丑陋笑脸来以此刺激着对面的指挥官,谁也想象不到眼前这个被人肆意玩弄的低贱肉套是那个高高在上又十分冷淡的加斯科涅。
“咕…齁嗯嗯…❤…对、对不起…哈嗯齁…❤…指挥官大人…加斯科涅的子宫…好舒服…齁嗯嗯!!❤❤…”
伴随着黏腻厚重的抽插淫响与不复昔日淡漠冷艳的求饶语句,加斯科涅那尽显媚态的雌畜骚脸被完完全全呈现在摄像头面前,也能够清晰看见整个肮脏床铺被其肥美丰腴雌体留下的种种痕迹,原本精致干练的语句节奏此刻仿若被上了发条般,伴随着男人抽插幅度与节奏而断断续续,就连精致软唇之上也遍布红肿吻痕,依稀可见零星泪芒光泽残留眼睑,足以诱引任何男人保护欲的精致面庞此刻却被肮脏且粗糙大手肆无忌惮地掐捏着,令加斯科涅毫无反抗余地地昂起精致下巴、令她现如今被剧烈快感欲望侵袭尽显放荡雌畜媚态的精致面庞呈现出崩坏媚态。
加斯科涅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顾及得到任务进度的进行程度,她只能够察觉到伴随男人浓郁腥臭的滚烫浓精肆无忌惮灌输入心智核心过后,将大量有关于指挥官的美好记忆全部施加删除指令、乃至于绝密的情感中枢似乎也被改变控制,她只得媚眼迷离地晃动着丰腴肥熟胴体试图逃出男人不断爆插打桩种付的范围,却仿若迎合粗硕巨根猛烈狠捣般高高撅起巨硕厚腻的肥软爆尻,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堪比擂台场KO都要势大力沉的巨根猛捣,瞬间诱发超载大脑的巨量快感迫使加斯科涅瞬间仿若濒死雌畜般骚叫求饶,原本颇为强健的舰娘肥熟肉体在此刻也完全沦陷于焖熟子宫的强烈快感,白腻肥软的油焖臀肉被粗糙大手肆无忌惮蹂躏得遍布红印,接连不断叩击子宫的雄壮巨屌更引起加斯科涅仿若触电般的猛烈弓腰与娇媚浪啼,丝毫未有注意如今这副狼狈媚态呈现给指挥官会造成何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