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强烈的刺激下,徽玓那无处发泄的内力顿时变成一阵阵射精的强烈冲动,他顿时涨得满脸通红,身体不由自主前倾,忍不住哼出声来。
“怎么,师兄,你不舒服吗?”就在这时,伏在他两腿间的白茉晴握着他的肉棒,抬起头,关切地望着他。
只不过白茉晴这天真烂漫的笑容在徽玓看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讽刺,他没想到自己连裤子都没脱,就叫眼前这才十六七岁的少女仅用一只白嫩的小手就将自己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法花样百出,搓揉捋捏,专门刺激他的弱点之处。
被白茉晴小手握住肉棒飞快套弄,徽玓忍不住又是一个哆嗦,仰头倚在靠背上,舒服得全身酥软。
就在他被白茉晴的小手玩弄得魂不守舍之际,忽然瞧见对面蓬莱派和昆仑派的掌门都是一脸幸灾乐祸地望着他,旁边的卫绡更是面带讥笑。
徽玓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身为蜀山派高阶弟子,若是连裤子都没来得及脱就在这仙霞派的年轻女弟子手上一泄如注,恐怕从今往后,蜀山派就要在其他修仙门派眼中彻底沦为笑柄了。
一想到这里,徽玓他顿时惊得满头冷汗,忙伸手去推白茉晴的手:“嘶嘶嘶……停停停!嘶!”
白茉晴闻言,忙松手放开徽玓的肉棒,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惊惶地看着满头冷汗的徽玓:“师兄,是不是茉晴动作太急,弄痛师兄了?”
瞧见白茉晴自己放开了手,徽玓这才松了口气,忙运起与师父凌音合体双修时练就的冰心诀,强行把刚才险些要被白茉晴刺激得精液狂喷的肉棒快感压了下去。
这一切都让旁边的仙霞派众人看在眼里,卫绡轻蔑地冷笑一声,似在讥讽他利用小师妹的同情心侥幸逃过一劫。
旁边的余霞真人一双深邃的美目微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徽玓胯下那兀自抖个不停的帐篷,似乎已经隔着裤子把他的肉棒全部看穿。
这眼神让徽玓大感耻辱,他一咬牙下了狠心,猛地站起身将裤子扯下,硬邦邦的肉棒被压得反弹起来,龟头“嘣”地一声正打在起身不及的白茉晴嘴唇上,随后架在她的眉心间,登时在白茉晴嘴唇和鼻尖上蹭出一道透明的淫液。
徽玓那硬邦邦的黝黑肉棒顿时压在白茉晴那雪团般的俏脸上,青筋暴起的肉棒紧贴着她娇嫩的红唇和白皙的鼻尖,硕大的龟头则顶在白茉晴的两眼间,马眼里流出的淫液正沿着白茉晴被抽红的下巴汩汩流下。
徽玓低头看着与自己黝黑鸡巴紧贴在一起的白茉晴的雪白俏脸,咬牙大声道:“蜀山派徽玓,请白茉晴师妹赐教!”
白茉晴被徽玓的肉棒骑脸,却并未羞恼,只见她眨着眼睛展颜一笑,“啵”地先在徽玓那架在自己鼻尖上的肉棒下沿亲了一口,接着又向后仰头,噘嘴对着徽玓的龟头“啵”地又亲了一口。
徽玓做梦也想不到白茉晴竟然会淫荡到跟他的龟头舌吻,被她娇软的嘴唇热情地一吻,他那根肉棒顿时兴奋地抖了几抖。
白茉晴趁机小嘴半张,把正顶在自己唇缝间的龟头吞进了嘴里。
“吸溜吸溜吸溜……”宽敞的天师门大厅里霎时响起一连串清脆的吮吸声。
白茉晴张开的嘴巴紧紧箍住了徽玓的龟头,两边粉腮鼓起,前后摇晃着脑袋开始吞吐起他的肉棒,徽玓看着眼前娇俏可爱的少女埋头在自己胯下吞吐肉棒,黝黑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双唇间进进出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不时刮过他的龟头和包皮,弄得他又痒又爽,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滑进了一处湿滑温暖的肉洞里,龟头来回擦着她上颚,几乎快要顶到白茉晴的咽喉里去。
就在徽玓爽得两腿打颤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马眼上一凉,一条灵活湿滑的舌尖已经钻到了他的马眼缝里上下扫动起来。
他爽得眯起眼低头看时,正跟朝他眨眼坏笑的白茉晴四目相对。
“喔喔!白师妹,你这小骚嘴——喔!”龟头被白茉晴含住用舌尖扫过,徽玓爽得连声怪叫,情不自禁地按住白茉晴梳着垂桂髻的脑袋,把她的嘴巴当做蜜穴一样挺腰狠狠抽插起来,肉棒猛烈的撞击让她的秀发和珠花也随之乱颤,叮铃铛啷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