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时她的嘴里还塞满触手,但此时她嘴里依然飞快地念着古老的咒语,那些糊满了她五官七窍、填满她体内每一处肉洞的胶状触手也开始闪烁起五颜六色的光彩,把她雪白莹润的身子映得如同五彩灯笼一般剔透,而被她蜜穴夹住肉棒的修吾也开始一阵阵闷哼,众人眼见他那根没入桑湄体内的肉棒也开始微微抖动起来,显然治疗初见成效。
月清疏和白茉晴见桑湄虽然挺着个大孕肚,但骑在修吾身上那风骚媚骨的扭动姿势依然灵巧而恰到好处,颇有上古遗风,都知道是泉隐村这自神农时代繁衍至今的部族代代泉守传承下来的秘传性技,于是便饶有性趣地在一边仔细观瞧,看到桑湄和修吾的肉棒交合到激烈处时,一想到这样的姿势若是运用在自己和男人性交时,那种酥软爽麻的感觉顿时直入骨髓,爽得月清疏和白茉晴都情不自禁地眯起眼,发出兴奋的娇喘。
正骑在修吾肉棒上的桑湄闻声乜斜着媚眼瞧向二女,见她们兴奋的模样,不由娇笑一声道:“你们现放着眼前一根肉棒不用,那是为何?”
经她这么一提点,月清疏和白茉晴一起回头,炽热的眼光同时看向目瞪口呆的桑游。
桑游刚要开口,月清疏和白茉晴已经一起扑了过去,不由他反抗,一个扒他上衣,一个剥他裤子,几乎是瞬间把他给扒了个精光。
桑游感觉胯下肉棒一热,急忙低头看时,却见胯下月清疏在左,白茉晴在右,二女都蹲在他身前,一起将娇嫩的红唇吻在自己硬邦邦翘起的龟头一侧,嘴唇和舌头嗫嚅吮吸着。
从他的视角看去,就好像月清疏和白茉晴这两名绝色少女正用嘴衔着他的龟头,隔着龟头热烈舌吻似的。
“月姐姐,总算这还有根能硬的肉棒。”白茉晴的香唇擦着桑游的马眼,和月清疏的嘴唇紧贴在一起,兴奋地小声说道。
“啵。”月清疏也亲了一口桑游的龟头,对白茉晴回应道:“是啊,幸亏桑游也在这,真是太棒了。”
隔着龟头亲吻片刻,月清疏开始谦让起来,她伸手推了推白茉晴的臻首,示意她先吞吐起桑游的肉棒来。
白茉晴也不客气,把嘴巴一张,娇俏的小嘴立刻把桑游的肉棒吞了进去,她卖力地晃动着脑袋,让他的肉棒穿过口腔,一直深深探进她的喉咙里面去。
就在白茉晴那雪白的香颈被桑游的肉棒撑得隆起时,月清疏则趴下身去,探着头伸出舌头舔着桑游那两颗兴奋跳动的睾丸,同时纤指探到桑游的屁股后面,伸手巧妙地抠弄挑逗起他来。
“哦哦哦哦——”被梦寐以求的白茉晴主动深喉口交,又被时常妄想的月清疏趴在身下舔弄睾丸,如愿以偿的桑游兴奋地发出一阵爽叫,舒服地闭上眼,一手按住一名少女的臻首挺腰抽送起来。
却听桑湄兴奋地喘息道:“阿游,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吧,那产自毒瘴泉眼的淫蛊极其厉害,根本没人抵抗得了。现在她们不过是在泉眼边上待了片刻,就已经饥渴成这样了。”
桑游激动得全身乱抖,一边大叫道:“她们平时就是这个样子,跟淫蛊只怕没什么关系。再说,光这几天我就已经连着见过两个不怕淫蛊的女人了,小姑姑,你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用啊?”
桑湄听了,把孕肚扭得更快,兴奋地问道:“竟然有不怕淫蛊的女人?那两个究竟是何方神圣,有空我一定要去亲自拜会一下。”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桑游话还没说完,正舔着他睾丸的月清疏兴奋叫道:“那两个一个是天魔女魁予——”白茉晴接着她的话笑道:“——另一个是我师父余霞真人。”
听了这话,桑游这才知道,原来那天在仙霞派内,自己被余霞真人用嘴巴吸得溃不成军的模样全被月清疏和白茉晴看在眼里,不由得又惊又愧,本就硬邦邦的肉棒又在白茉晴的喉咙里硬挺了几分。
“接下来该我了,茉晴,你先脱衣服准备着吧!”月清疏见白茉晴摇晃着脑袋卖力吞吐桑游的肉棒,口水都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了出来,不由眼馋起来,伸手轻轻一推白茉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