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我将召唤毒瘴泉眼溶入我的身体,充盈于我的百窍之中,这样我就能在与你师弟的性交时,一面为他解除身上的绝冥之毒,另一面也能治疗他阳痿不举的情况。”桑湄懒洋洋地扶着孕肚,抬起纤足将掉到地上的苗裙踢到一边的石头上,又回过头来慵懒地对月清疏等人说道:“在我给他治疗的期间,你们三个要加强警戒,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治疗被干扰中断。”
月清疏、白茉晴闻言都点头答应,桑游还在一旁大声嘟囔着:“我就说以这种解毒方式,不适合由我来担任泉守吧?”
“呵呵,要是眼前这两位姑娘染上剧毒,估计你都能乐疯了吧?”桑湄讥笑了一句,轻巧地背身坐上了石台,她白花花的屁股紧贴在同样全身赤裸的修吾大腿上,侧身伸手抚摸着修吾结实的腹肌和软软地垂在两腿间的肉棒,眼里流露出兴奋的光芒,情不自禁地兴奋地喘息起来。
“好,我们要开始了。”抚摸修吾的裸体片刻,桑湄已经兴奋得全身泛红,她起身站在石台上,将戴着白银足环的玉足迈过修吾的大腿,随后一手扶着自己的孕肚,一手五指张开撑着修吾的小腹,把自己雪白的屁股对准修吾的肉棒位置,让她那被一丛淡淡的阴毛笼罩的肉褐色蜜穴口摇晃着坐了下来。
要不是此刻修吾的肉棒被绝冥之毒影响,此刻面对这美貌苗女极尽诱惑的姿势动作,只怕肉棒早已兴奋到硬邦邦地朝天翘起了。
好在桑湄知道他此时硬不起来,更是贴心地将撑着他小腹的纤手伸到修吾的两腿间,扶起他软绵绵的肉棒来,带着银环的纤手满把攥住肉棒棒身,就往自己已经兴奋不已的蜜穴里塞去。
尽管修吾的肉棒毫无反应,但架不住桑湄把他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给硬塞进了自己的蜜穴里面。
却见桑湄雪白的孕肚轻摇,极具韵律地用蜜穴里的肉褶紧紧夹住修吾的肉棒,轻扭着让他的肉棒一点点舒展开来,滑进蜜穴深处。
桑湄蜜穴夹住修吾肉棒,充满韵律地扭着纤腰,口中念念有词道:“泰初盘古,化作三皇。地水火劫,成住坏空。吾主神农,辟通九泉。身没昆仑,神散大荒。吾等黎民,指月为誓,以身受命,躬为泉守……”
随着桑湄口中念念有词,原本悬浮在半空的不定形光团仿佛在回应她的召唤,开始扭曲变形。
却见那光团中蔓伸出数十道流动的胶状触手,扭动着朝桑湄身上缠过来。
有的触手化为大团黏液,全都浇在桑湄包着红帕的头顶和脸上,整团黏液都糊在桑湄的雪白俏脸上,把她的五官悉数封闭,随后那些触手化为无数细小的触手,拨开她的眼皮、嘴巴,急匆匆地朝她的眼睛、鼻孔、嘴巴和耳朵眼里钻去,看着就像桑湄让几十个人轮番颜射过一般浇得满头满脸都是;还有的触手沿着桑湄的雪白脖颈往下,均匀地覆盖在她高耸的雪乳、隆起的孕肚、柔软的腰肢和雪白的大屁股上,看起来就好像她性感火辣的身子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胶衣;另外有四根触手,分别嵌套住桑湄戴着银环的双手双足,一直吞没到她的手肘和双膝,看起来就像是她的四肢都被触手吞入一般。
最后的几根触手则简单粗暴得多,一根足有一丈长短的触手直接探到桑湄的屁股后面,对准她主动翘起的菊门一捅而入,几乎整根全都钻进了她的屁股里面去,在场众人只听见桑湄喉咙里挤出“咕叽”的一声娇哼,面带舒爽之色,竟然轻易地承受了这一丈长短的触手捅入,不由得惊为天人;还有一根则从她的昂起的脸上径直钻进了她的嘴巴里面,只见桑湄拼命张大嘴巴,喉咙不断吞咽着,眼看着大团触手被她吞进了胃里,又把她本就挺着的大孕肚又撑得鼓起来几分。
桑湄五官七窍、娇躯内外全都被触手和黏液覆盖,只剩唯一没有被触手侵犯的蜜穴里还紧紧夹住修吾软绵绵的肉棒,显然这下整个人都已被彻底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