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在桑湄身后,一路向下走了数百丈远近,只见周围峭壁遮天蔽日,走到最后,几乎连头顶的天光都看不见了,只能隐约瞧见四周峭壁上,无数拳头粗细的带刺藤蔓如同触手般在阴影中不断蠕动着,连崖壁都被它们刮得不断碎裂。
“放心,跟着我来的人是不会被这些藤蔓攻击的。”桑湄回头对月清疏和白茉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又补充道:“不过,我猜你们两个更喜欢被那样对待。”
众人一直深入地底不知多远,忽然觉得脚下藤蔓一阵乱晃,伴随着无数碎石塌落,四周的峭壁间也回荡着令人不安的轰隆之声,仿佛地下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蠢蠢欲动。
众人紧张得屏息许久,桑游才压低声音问道:“刚才……那是地震了吗?”
桑湄也皱眉道:“最近泉眼附近频繁震动,确实有些异常。”
众人身处深渊之下,再加上突然的地震,也都不免紧张起来。
好在众人往下又走了不远,眼前忽然开阔,总算是脚踏在坚实的岩石上,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只见在遍地荧光植物的微光照耀下,周围到处都是嶙峋怪石,蜥蜴、毒蛇在茂密的毒草丛中乱爬,一处巨大的地下溶洞的景象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瞧见这里到处都是地面上罕见的剧毒动物、植物,心知刚才桑湄所说毒瘴泉眼之事绝非虚妄,都小心翼翼地跟着桑湄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
桑湄带着众人一路走到最深处的溶洞前,却见前方洞穴里异彩纷呈,似乎有什么发出五颜六色光芒的不定形物体在洞中流动,那摇曳不停的光影令见识到这超凡情景的一行人为之目眩。
就在众人惊异于这纷杂的色彩之际,桑湄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桑游,突然问道:“你准备好接受你的使命了吗?”
“我……”桑游突然迟疑起来,他回头看了看白茉晴,又不安地看着桑湄。
桑湄叹息一声,对众人说道:“唉……不瞒各位,桑游在几年前就应接任我的毒瘴泉守一职,谁料他半途而废,只继承了一半的泉守之力。之后更是不辞而别,导致我不得不靠着残余的泉守之力继续守护泉眼。所以这次解毒仍由我来进行,但成与不成,全看天命。”
白茉晴好奇地看了一眼桑游,却见他愁眉苦脸,嘴里嘟囔道:“那种解毒方式,由我来执行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桑湄听了他的话,一挑弯眉嗔笑道:“枉你在外闯荡这几年,真是一点都没长进。”
说着,桑湄带着众人走进洞中。
众人抬眼看去,却见洞穴中央的水潭上方,凭空悬浮着一大团令人难以描述的光团,说是光团,但它看起来更似无数流动的不定形的颜色,或是反射出五颜六色光芒的胶状物——那正是神农九泉里以万毒万解而闻名的“毒瘴”泉眼。
毒瘴泉眼周围的洞穴四壁遍布各种妖冶美丽的剧毒花草,随便一颗带回地面,都能让方圆几百里内的生灵涂炭。
众人见状都远远停步,唯有桑湄朝那泉眼一招手,像是在回应桑湄的召唤一般,那团不定形的光团忽然剧烈波动起来,泉眼下方的水潭中随即浮起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台来。
桑湄一指石台,对扶着修吾的月清疏和桑游说道:“将他衣衫除去,置于台上,我来为他解去绝冥之毒。”
桑游求救地看了一眼月清疏,月清疏微微一笑,片刻之间就把修吾剥得一丝不挂,两人扶着修吾在湿漉漉的石台上仰躺下来,却见一旁的桑湄丝毫没有回避之意,竟然也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脱去自己身上衣裙。
却见桑湄刚刚解开胸前纽扣,一对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鼓胀的盈盈雪乳瞬间从花裙中弹了出来,被巨大的白银项圈的半遮半掩,两粒粉红乳珠颤巍巍地挺在众人眼前。
解开扣子以后,桑湄双手一松,那件蜡染苗裙立刻沿着她吹弹可破的光滑肌肤一直滑到地上,露出她高挺的孕肚、柔软的腰肢和饱满结实的大腿来。
此时,桑湄全身上下已经只剩包头的红帕和角形银冠,以及双手、脚踝上叮当作响的银手环、足环,她雪白的身子反射着泉眼不断变幻的光彩,显得更加充满野性而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