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和月姐姐什么没见过。”白茉晴把嘴一噘道:“你们自己不脱,难道还要我们替你们脱?”
众苦力不知深浅,还当是二女信口开河,听了直咋舌。
但此刻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许多,众人争先恐后地去脱身上的破烂衣服。
月清疏和白茉晴已经忍不住笑,开始冷眼暗中品评挑选起来。
不一会,那些苦力们都先后脱掉了身上的破衣烂衫,最先脱光的几个苦力苦着脸,光着屁股,双手捂着胯下肉棒,想要蹲下去捡掉在地上的号衣,却不料眼前白光闪动,一条穿着雪白丝袜的饱满美腿和另一条脚踝上系着璎珞珠串的雪足已经抢先踩在那堆号衣上。
苦力们都是一愣,抬头看时,原来是月清疏和白茉晴一起伸腿,将那些号衣踩在脚下。
“女、女侠——”苦力们刚要开口,却被迈着白丝美腿的月清疏瞪了一眼。
月清疏和白茉晴眯起眼,盯着这些苦力们胯下一根根早就勃起的肉棒,面露讥笑道:“刚才脱衣服时就瞧见你们一直偷看我们,怎么,都到这时还敢起色心?”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人知错了!”看着神色不善的两女,这些苦力们赶紧叩头求饶,可此时月清疏和白茉晴的两条美腿就近在眼前,还能从两女身上号衣的下摆隐约瞧见她们半遮半掩的两腿间的美景,再加上一阵媚香扑鼻,这些苦力们拼命想要按捺的肉棒,此时更是一个个颤巍巍地更加硬挺起来。
“死到临头,还敢起色心,看来不惩罚一下你们是不行了!”月清疏瞥了一眼苦力们更加梆硬的肉棒,心知事成,便一指自己和白茉晴道:“既然如此,想要衣服,便得拿内射中出我们一次来换。”
说着,月清疏和白茉晴一起将本就勉强遮身的号衣掀起,把下摆夹在滑嫩的双腋下,将各自将胸前雪兔似的娇挺雪乳以及两条美腿间粉嫩的蜜穴袒露在众多苦力面前道:“至于是内射我还是白师妹,你们自己选。”
“啊?”苦力们几时听过这样的要求,齐声惊道。
“啊什么啊?现在可由不得你们选了!”白茉晴雪白的小手一指为首的老头,噘嘴道:“老爷爷,你先来!”
那老头瞧见白茉晴这不过十五六岁的娇俏少女,竟说出这番虎狼之词来,不由大惊失色,刚要开口,白茉晴早就整个人贴了过来,指尖捏了个冰咒,朝老头脚下一指,那老头站立不稳,扑地便倒。
不等老头栽倒在地,白茉晴一手扶着老头的肩膀,另一手已经掐住了老头勃起肉棒的龟头,一托一拉,轻描淡写地便将他稳稳放倒。
随后,她那雪团也似的娇躯将身一旋,已经反身骑在那老头的身上,一手仍握着老头的龟头,另一手剥开自己两瓣阴唇,将娇嫩的蜜穴口对准老头那满是老年斑的龟头,雪白的屁股往下一坐,啵唧一声,顿时将老头那根颤巍巍的肉棒吞进去大半。
“没想到老爷爷这般年纪,肉棒还这么有精神,嘻嘻。”主动将老头的肉棒紧紧裹住,白茉晴娇笑着双手按住老头的小腹,让自己雪白的身子飞快起伏,蜜穴吞吐着老头的肉棒,阴唇啪啪啪地和老头的小腹激烈撞击着。
“呃啊——女侠,这、这可要了我的老命了!”老头被白茉晴骑着,从龟头到肉棒都被白茉晴那吞吐自如的蜜穴狠命嘬吸,爽得直翻白眼,全身乱颤,嘴里发出一连串的闷哼。
尤其是每次白茉晴一坐到底,都让他几乎撑不下去,连声求饶。
可白茉晴哪里肯放过他,伸手抓起老头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跳个不停的娇乳上,按着他的手指狠狠掐道:“别人都是嘴硬鸡巴软,怎么老爷爷你明明爽得鸡巴硬邦邦地直抖,嘴上却是不停求饶?”
周围那些苦力们见这名年轻娇美的少女说干就干,连八十多老头都不放过,就在这苦寒的荒郊野地里和老头幕天席地激烈交合起来,不由瞧得呆了。
不等他们回过神,月清疏那边早也动作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