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最好,省得我们还得灭口。”月清疏用剑柄敲晕最后一个兵卒,这才微微一笑道。
月清疏和白茉晴一起动手,选中两名体型最小的兵卒,片刻便将他们剥个精光。
白茉晴有些可惜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兵卒们胯下仍然硬挺的肉棒,揉着自己还带着军官手印的雪白屁股,嘟着嘴说道:“刚才月姐姐为什么不让我来和他们试试?”
“凭什么奖励他们?”月清疏嘴上说着,却还是抬起修长的白丝美腿,在两个被剥光的兵卒硬邦邦的肉棒上各踩了一脚,又踏着军官的肉棒搓弄一番,这才和白茉晴将剥下的号衣套在身上,扮作兵卒的样子,径直朝营地深处走去。
那两件满是汗臭味的号衣果然把两女那美艳动人的容颜和性感的娇躯都完全遮掩起来,沿途巡逻的兵卒都没太留意到她俩,不一会,便纷纷被打晕后拖到暗处剥光衣服。
不一会,两人就各抱着一堆兵卒的号衣,继续朝苦力们的营地走去。
两人刚刚来到苦力营地,就忽听到那边传来阵阵凄惨的号哭。
月清疏过去看时,却见空地上露天摆放着数十具前长后短、仅能容一人直立的简易木笼,每具木笼里都锁着一名踮脚站着的苦力。
“这是什么?”月清疏瞧见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苦力们站都站不稳,一个个脸皮紫涨,奄奄一息。
“这些……是立枷。”白茉晴突然指着笼子顶上那副卡住囚犯脖子的圆枷说道:“被判站刑的犯人会被关进里面,只露出脑袋,动弹不得直至断气。”
月清疏没想到白茉晴竟然认识这种刑具,不由好奇上前想看个仔细。
见穿着号衣的月清疏和白茉晴走近,那些刚才还在号哭的苦力忙住了嘴,全身哆嗦个不停。
月清疏见状仗剑而出,这十多名苦力见月清疏拔剑,还以为要处死他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齐声叫道:“军爷饶命——”
然而月清疏纤手挥舞,一阵势若飞电的剑气纵横而过,十几具立枷应声化为齑粉,却不曾伤及这些苦力分毫。
这些苦力忽逢大赦,又见识了月清疏那一手惊世绝伦的剑法,为首一名遍体鳞伤的老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下。
“不要怕,我们不是看守,是专程来救你们的。”白茉晴笑着扶起为首那个老头。
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这些苦力们慌忙抬起头,却见月清疏和白茉晴一起掀去头盔,露出堪称人间绝色的美貌来,这下就两人身上那破旧的号衣都被她们的身材衬得前凸后翘,无比诱人。
“两位……莫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娘娘!”那老头见了,噗通一声又跪在地上。
“你见过观音吗,还一次两个。”月清疏哭笑不得,伸手将老头从地下拎了起来:“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能动吗?”
“女侠,我们最少的也在这枷了好几天,实在是动不得了。”那些苦力闻言刚要挣扎起身,却又体力不支纷纷倒在地上。
那为首的老头也叹了口气,对月清疏说道:“是啊,这里看守森严,我们又遍体鳞伤,如何逃得出去?二位女侠还是不要管我们,快走吧。”
月清疏和白茉晴听了,秀眉微蹙,一起看向那些倒地不起的苦力。
却见这些苦力们一个个黝黑壮硕的身体上果然个个皮开肉绽、体无完肤。
但此时二女的目光全被都苦力们破衣烂衫下结实的手臂、腰腹和大腿吸引过去,又挨个扫过每名苦力胯下鼓鼓囊囊的破布围。
月清疏和白茉晴瞧得心喜,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神情。
“既然这样,我们更不能一走了之。”月清疏环视众人,一双媚眼如丝。
“是啊,师父说过,救人救到底。”白茉晴也粲然一笑道:“幸亏我和月姐姐早有准备。”
二女说着,故意将方才从巡逻兵卒身上剥下的号衣扔在地上,说道:“你们都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些号衣,等会趁乱一起逃出去。”
本已绝望的苦力们听说有机会逃走,都如逢大赦一般,可又听到要脱光衣服时,却又一个个扭捏起来,难为情地望着无动于衷的月清疏和白茉晴。
“怎么,还不快脱。”月清疏秀眉微蹙,嗔道。
“我们若是直接在这脱光,岂不是冒犯了二位姑娘……”那为首的老头也老脸一红,小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