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就是同意,沉默就是默认。
理所应当把所有的一切都规划好的江潮小声道,那个,我觉得,谢仙君你应该不会半夜把我给推下来吧?
房屋里面一片沉默。
谢寒玉侧过身,面对着墙,把那床棉被盖在身上,像是一尊漂亮的雕塑。
做个好梦啊,郎君。
江潮把衣衫拢紧,床铺有些硬,毕竟在这里条件有限,但姜葵给他们铺了好几层棉被。
外面的风雨依旧,但室内温暖如初,他就这么睡去了。
另一间房的姜葵手里持着三炷香,她俯身拜了拜插在香灰炉里面。
老爷子,阿远,咱们家来了两个俊俏的小伙子,娘把你的衣服给他们穿,短了些,但修剪着也合身,你们也能安心了。
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在下面等着我,可别走的太急了,到时候找不到你们。
姜葵颤巍巍的走到窗边,把木栓别上,雨下这么大,这河水若是涨起来,又要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