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雄兽滚烫的精液里,
被操进了一整夜,
再也走不出那甜蜜的、窒息的、极乐之巅……
与此同时,阿米娜双手猛地一挤她的双乳,乳尖被捏得几乎变形,林汐尖叫着高潮着眼底挂着泪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声音软得像化掉的蜜:“再……再深一点……我不要害羞了……把我操坏吧……把我操到永远双腿合不拢……”
阿米娜笑着吻住她颤抖的唇,乳房压得更紧,
安妮塔人抽出半截又狠狠捅回去,新一轮更深、更慢、更黏腻的抽插开始,每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都撞得林汐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
林汐的呼吸越来越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火舌舔着,一阵一阵发烫。感觉后庭里的阳具鼓鼓胀胀,不久后又会用来塞住她的喉咙。
此刻歌声飘荡在整个洞穴之中,甚至连艾拉都配合着忘我的呻吟:
啊~美丽的姑娘啊
让乳房被我揉化,
让小穴被阳具操软,
让羞耻一滴滴流出来,
变成你腿间最甜的蜜……”
阿米娜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捏她的乳尖,同时安妮塔猛地一记深顶,正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呀——!!”林汐尖叫着弓起腰,潮吹的热流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在安妮塔的小腹上,溅在阿米娜的手背上,溅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软在车架上。
少女哭着笑,脸埋在阿米娜柔软的乳沟里,声音破碎却甜腻:“够了……我不要很多人……我只要安妮塔……只要你们……就这样……一直操我……一直操我……”
阿米娜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用歌声为她盖上最柔软的被子:“睡吧,小母兽,带着这首《雄兽的新娘》,进入你最温柔的梦乡吧。你的羞耻已经被我们舔舐干净,剩下的,只有被爱操到失神的幸福。”
幽光摇曳,远处艾拉的尖叫还在继续,但林汐已经闭上眼,在安妮塔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的抽送里,在阿米娜温暖的乳香与歌声里,在自己再也止不住的呻吟里,彻底沉溺,彻底放开,彻底,被操进了只有他们三人的、甜蜜又滚烫的梦乡…………
…………
飞鬃将沙藤削成锋利的尖刺,缠绕成双层拌索,动作利落如同老练的猎手。
“威廉的跟班虽然没有统一标识,但都记着我们的编号,看到我们后就会群起而攻之。”
他将飞索末端的矿岩绑紧,“莱昂是19号,他在威廉车队里当卧底,会给我们传信。攻击的时候小心避让。”
安妮塔正在为林汐加注驱动液,由于担心自己特殊体质暴露,她一直没有下车,而是选择了一种名叫战术加注的奇怪姿势——即通过一根软管,在不拆下机娘的情况下,将燃料压入少女的肠道,大多数情况下,驾驶员更喜欢停在安全地带,一边为机娘加注,一边享受欢爱,毕竟这是战场上难得的休憩时刻,
但此刻,安妮塔选择战术加注,更是重要理由是,那乳白色先驱动液正在逆着助燃管,带着少女的肠液,缓缓流入她的小腹,让她的脸颊愈发绯红。
不过这种姿势下机娘的身体紧绷,为了不刺激林汐的身体,也不过度刺激自己,安妮塔的加注极尽温柔。
看到飞鬃整理完了飞索,安妮塔攥紧灵能手套,让指节泛白,压住腹中的翻涌:“感谢你给我的手套,到时间抢夺威廉的旗帜会更加顺利。”
那是一个仅仅只有手背布料的战术手套,手腕和五指根部被几枚银环套住,手心裸露,完全不影响驾驶员操控机娘的乳球。
这枚手套是飞鬃在最后一个空投箱中找到的,莱昂似乎也捡到了一枚,此刻正戴在他手上。
“用不着谢我,除了你我们没人能用这个,毕竟亚人的手指都太粗了。”飞鬃又检查了一下伴索,翻身上车,将粗大的马吊插入阿米娜的小穴中,让金发机娘本就鼓胀的小腹更加高挺。
此刻阿米娜正在用一种特殊的机娘交流方式与林汐手语沟通——两只玉手在头顶坐着各种可爱的手势,试图冲淡少女那不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