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娜的指尖带着部落世代相传的手法,在林汐的乳肉上跳动,温热的掌心盖住整个乳晕缓缓画圈,拇指与食指更是夹住乳尖轻轻往外拉,像是要把里面的羞耻一滴滴挤出来。
林汐呜咽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又痒又酥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阿米娜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着:“美丽的星降之裔~我知道你的心中所想,坚强的女孩啊~你走上了一条艰难的道路,无缘众多美味的阳具,选择从一而终,温柔却又苦涩,就像那些雄兽的新娘,只为雄兽而生,守身如玉,祝福你,我美丽的姑娘,让我来为你按摩~将这对蜜桃变的更加娇艳~”
不等林汐回答,阿米娜就开始用最古老的语调轻声吟唱:
“别哭,我的黑曜石小母兽,
你不用被十根兽茎同时填满,
也不用在沙地上被轮番骑乘,
因为你已经选了最温柔的路——”
与此同时,安妮塔俯身从后面抱住了她敞开的大腿,爱抚着少女的耻丘。
林汐娇嫩的小穴与后庭,在长达几小时的考核中,被安妮塔的肉棒和穿着肛塞护盾的助燃管反复疏通,此刻肿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像两张被操坏了的小嘴,往外淌着透明的蜜液,带着微微的泡沫,在幽光里闪耀着诱人的粉嫩。
耳畔阿米娜的歌声仍然继续,跟随着她的手指在林汐的乳球上舞动:
“让你的雄兽,勃起那雄伟的阳具,
慢慢地、深深地、只操你到生命的绽放。
看,那温柔的阳具正贴着你的花唇,一寸寸挤进来,
像沙行兽温柔的长舌,在不停舔舐新娘的子宫入口……”
安妮塔细腻的掌心托住少女的膝弯,将她的腿抬得更高,架在肩头,直到玉足贴在了安妮塔的脸侧。
滚烫的龟头先是在肿胀的花唇上来回蹭,蹭得那两片软肉“啾啾”作响,黏液拉成亮晶晶的丝。
然后猛地一挺腰,胯间滚烫的硬物顺着早已湿透的缝隙“噗滋”一声整根没入,一口气捅到底,顶端狠狠撞在宫口上,撞得林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太、太深了……!!”
不是粗暴,没有开启活塞湿件肆虐,而是缓慢、缠绵、像要把她的灵魂一圈圈碾碎,榨汁融化进爱的海洋里。
安妮塔低头,舌尖卷住林汐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吸,牙齿刮过敏感的脚心,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到她尾椎骨,再炸进子宫。
给少女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
林汐“啊——”地叫出声,脚趾蜷缩,却被更用力地舔开、吸吮,安妮塔顺手拿起少女手中那无处安放的阳具口塞,在一次抽送中塞入了少女的菊花。
那一瞬间,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直接从深处涌出,顺着股沟滴到车架下的沙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仿佛在回应着阿米娜的歌声,就像温暖的潮水:
“让舌头做你的雌兽,
让阳具做你的雄兽,
你只需要躺在这里,
把你操开,操软,操化,
把你操到只剩一个洞在哭……”
她唱一句,就在林汐的乳尖上拧一下,安妮塔就配合着重重顶一下,两股快感一前一后,像两根烧红的铁棍,同时贯穿林汐的灵魂。
“呜……要去了……要去了……!”
林汐的呻吟突然拔高,小腹猛地鼓起一个清晰的肉棒轮廓。
那乱挥的小手,被阿米娜捉住按在了自己那金色的乳晕上。
安妮塔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射进去,烫得她子宫壁一阵阵痉挛。
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少女的肉体,阿米娜继续唱,声音像热蜜一样灌进她的脑海:
“火光里,新娘的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
稚嫩的乳尖被雄兽吸的通红,
美丽的小穴被操得彻底翻开,
后庭还在抽搐吐出淫靡的液滴,
哭着、笑着、浪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