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刚才说朝堂中派系林立,党争严酷。但学生不知这几位大人,是否属同一阵营,若都去赴约,怕有首鼠两端之嫌。所以,还请先生再指点。”
“呵呵,那倒不会。”欧阳舒笑起来。
“旦州远离京都,又非什么重镇。在朝堂那帮人眼里,就是一犄角旮旯,不是什么必争之地。”
“旦州府衙里的人,不是争斗败了心灰意冷的,就是烦了争斗来养老的。虽之前可能属不同阵营,但现在,彼此间却没那些纷争了。”
“他们虽是人退了,但人脉都还在。你也正好可借此,能接触到各派的主张,可以选一个与你志同道合的。”
这几句话,让兰亭舟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也就是说,旦州府其实是一个养老院?他突然想起,欧阳舒也曾是前太傅,官至三品,绝对的先帝重臣。
所以,旦州府卧虎藏龙,并非是他错觉。
“那杜大人呢?”兰亭舟问。
“你是说杜仲?他倒是正处在年富力强之年,只是他性情疏朗,不擅为官。听说他是主动要求来旦州的,可能也是厌倦了朝堂之争。”
欧阳舒从那一堆请帖中抽出一张,递给兰亭舟。
“若要说旦州府谁最想回到京都,那非吴家莫属。”
“为重返京都,吴家布局良多。亭舟,吴家的宴请,不可不去。就算日后你与吴家理念不一,不能走到一处,但不可得罪。”
欧阳舒的话,说得语重心长。
兰亭舟接过那张请帖,点点头。
“学生受教。”
第67章 鸿门宴
兰亭舟是真火了,如日中天的火。
旦州府甚至有赌场开出盘口,赌他秋闱能不能一举再夺解元。
甘采儿雇来的厨娘张婶,这几日外出买菜,几乎都不用花钱。她一到市场上,就有小商贩抢着往她背筐里塞各种肉菜,他们别的也不求,就说要沾沾兰公子的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