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朝堂一片哗然声,五十万两,这是多少银子啊,而且,如若凶手真是秦大人的七姨娘,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银子来赔偿。而且,秦府的七姨娘需赔给秦府十万两,这是什么理论?
杨睿泽微微扬起嘴角,三十万两?越越就只要三十万两的赔偿,是不是有些少了,还真不太像她的性子。
“对了,刚刚臣说漏嘴了,都是黄金,五十万两黄金有找。”慕容越再次丢出一个炸弹将朝堂给炸开了,五十万,而且还是五十万黄金,这换成白银,那该是多少啊,这明摆的就是狮子大开口。
秦槐的嘴型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十万两黄金,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只见秦槐在心中为此事暗暗高兴着,似乎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凶手就是他府中之人了。
蒋石中顿时觉得腿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五十万两黄金,若是被查出他是背后之人,他直接撞死算了。
杨睿泽嘴角上的弧度更甚了,这才是越越的性子嘛,不过,越越能如愿得到这么多的赔偿吗?
“恩,慕容爱卿说得有理,好,朕会帮这些受害者拿到该有的赔偿金。”
“臣代这些受害者谢皇上恩典。”慕容越浅浅笑道,有了他这个担保,她的三十万两黄金绝对可以拿回。
“皇上,草民有话要说。”一直跪在地上的秦槐出声道来。
原本沉寂在担心的蒋石中心一惊,紧张的看着秦槐。
“说。”
“启奏皇上,草民不状告刑部尚书了,其实草民之所以会状告刑部尚书,那也是受他人指使的,并非是草民真心所想。”这个慕容大人对他们秦府这么好,并为他们着想,十万两黄金,那足够他们下辈子,下下杯子花的了,他怎能忍心再状告他。
蒋石中闻言后,刚被扶起来的他又软摔了下去,而此时他的动作也已经引起众人的注意,慕容越则是冷冷的笑看着,看来这个秦槐比秦守有良心一些,懂得知恩图报,不然她怎会无缘无故帮他们秦府索赔十万两黄金的赔偿金,没有回报的事,她才不会做。
“受何人指使?”看着浑身打颤的蒋石中,杨睿泽也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秦槐开口之前,还特意看了看蒋石中一眼,这就是这一眼,让不少的官员已经心知肚明,“昨晚,蒋大人突来来到秦府找草民,说刑部尚书将草民孩儿的尸首给解剖了,并让草民在今天一大早来告御状,还说一切他都会安排好的,只要草民准时出现并敲响那锣鼓便行。”
“哦?那你现在又为何说出这真相?”
“回皇上,慕容大人说的对,若是查不出真正的凶手,要一具完整的尸首也无用。”如若这个慕容大人被他状告成功了,那他的十万两黄金岂不是拿不到,比起那十万两黄金,当然是钱更重要。
“蒋石中。”看来这个人不能再留了,就算他还有利用价值,但只要敢企图伤害越越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臣没有,一切都是他在胡说。”蒋石中狼狈的爬出了列队,跪在朝堂的正中。
“回皇上,草民没有胡说。”
“臣冤枉,臣真……”
“住口。”杨睿泽冷声吐出,蒋石中立即噤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那颤抖的身子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害怕不已。
“启禀皇上,臣已经将人带来了。”萧如的声音十分适时的响起。
“民女张秀娟参见皇上!”张秀娟刚来到朝堂,便看见跪在中间的两个人,这两人她自然识得,一个是想要杀人灭口的蒋石中,一个是那混蛋的爹,秦槐。
此话一出,原本跪趴在地上的蒋石中猛的抬头,当他看清正是张秀娟的容貌后,心咯噔一声,愣了,他好像看到牛头马面了。
“启禀皇上,此女正是臣之前所说的张氏,秦大人的七姨娘,此案杀害秦大人的凶手之一。”慕容越对蒋石中的反应很满意。
“张氏,我秦府哪里对不住你了,你竟然要杀害守儿?”秦槐哭诉道来,同时他也已经意识到,刚刚他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那是他活该,死有余辜。”张秀娟狠狠说道,眸底充满了戾气,和她那张清秀是小脸完全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