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越抿着唇不语,似乎在思索着暗云的那一番话。
“公子,属下要说的就是这些,属下就不打扰公子和主子了,属下这就去通知其他人无需再找了。”暗云缓缓开口说道,他对公子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他只想让公子知道,主子真的很爱很爱他,希望公子不要再让主子痛了。
慕容越点点头,在暗云离开后,她那带着几分复杂情绪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那张熟睡的俊颜上,小手不自觉的轻轻的摸着那张宛如桃花瓣的妖孽俊颜,抬手轻轻抚平着那有些蹙起的眉头,而后她的指尖缓缓移到那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下颔,最后停留在那滑腻的脸颊上。
暗云的那一番话直直撞击着她的内心深处,他是用生命来爱她,可是他喜欢的不是男子吗?她是女的,她又怎会喜欢上自己?就算是,他又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第一次见面?不太像,突然她想起他们第三次见面时,他就吻了她,难道是在那次?她清楚记得,在那次之后,他再次出现时,他就开始像个小屁孩似的时时缠着她,并说些她并不是很懂的话。
难道他真的爱上自己了?可他爱的是自己还是这副身子?就算是自己,那他爱上的是男身的她咯。那她呢?她喜欢他吗?虽然偶尔会喜欢他的拥抱,喜欢他的吻,但这样就代表她喜欢他吗?用力的摇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的想法。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吧。
就在慕容越准备收回抚摸着杨睿泽脸上的小手时,一只大手猛的抓住了它,而那双紧闭的双眸忽的睁开,“越越。”
“你醒了?”
“越越,每次你消失不见,你就到我的梦中来找我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也很高兴。”杨睿泽大手一拉,将毫无防备的慕容越直接压在身下。
“杨睿泽,你……”
“越越,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泽或泽泽。”杨睿泽邪邪笑道。
“好,泽,你快放了我,一会就会有人来了。”他们的这个姿势不管是被暗云或被那老头看见,绝对会误会的。
“不会有人来的,我的梦只有越越一人来过,不会有其他人的。”
“梦?”该死,他不会以为他是在做梦吧?他的烧不是已经退了吗?怎还会分不清现实还是梦中?
还有,他刚刚说什么,只要自己一消失,自己就会去梦中找他,她什么时候去他的梦找他了?
“恩,我的梦一直都只有越越一个人,越越,你可知道,我好害怕,害怕你又离我而去,我不能再让你离开我了,不能……”杨睿泽说完后,便俯身含住那他思念已久的红唇。
慕容越有些怔愣着,她刚刚好像听到他说他害怕,害怕她离开他,又想到暗云的那句话,‘主子是用生命来公子的’,他是爱她,才会害怕她离开他,是这样的吗?
当他那凉凉的双唇碰到她时,她浑身一颤,她知道他将现在将现实误以为是梦境,可她是知道他并非是在梦境,是真真实实的现实。
他的吻,像以往一样,既温柔又小心翼翼,她好像真的喜欢他的吻,小小的回应,却引来他狂热的吸允,探索……
粗重的呼吸声弥漫着整个山洞,而这个吻也勾起了两人最原始的**。
“越越,我想要你,可以吗?”这里是梦境,他可以说出他心中的**;若是在现实,他会克制,因为在他没有得到越越的心时,他绝不会开口。
慕容越并不笨,自然知道他这句话的含义,再加上,她清楚能感受到他那**来源之处紧紧贴着她,而已他误以为现在是梦境,可她知道这并不是,她真的要和他……
“越越,对不起,我……”
“恩。”杨睿泽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身下人儿的点头答应,眉头一喜,“真的?”
“你想要拒绝?”她是现代人,没有那些束缚的想法,再加上,既然他误以为现在是梦境,那就让它成为梦境吧;既然是梦,那就是让她疯狂一次吧。而且,她也想证实一些事情。
“不,我不会拒绝,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他没说的是,就是梦,他也愿意,至少他能在梦中,能真正得到她。
话音落,吻又落了下去,白嫩的脖颈,诱人的锁骨,所到之处必定留下他的痕迹,他终于可以吃掉越越。
……(此处和谐,亲们可以想象一下,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