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找到阿祥的尸首,我已经很欣慰了。”这些年来,她一直以为阿祥真的被抢匪杀了,而尸首也被狼群给吃掉了,为此她一直心怀内疚,若不是因为她,阿祥便不会和她一起躲在二牛村那种地方;其实阿祥根本就不是去城里做生意,而是是因为她,因为她突然想吃雪花酥,阿祥就不会特意去城里买雪花酥给她,从而被那些人抓去,并受尽折磨了这么多年,最后为了她而惨死,她就是个祸害,生来就是个专门祸害人的。
“阿庆嫂,我派人查探阿祥叔失踪一案时,发现阿祥叔和你都并非都是二牛村的人,而是后来才搬到二牛村的,是这样的吗?”
“恩?”阿庆嫂猛的抬头,满脸不明的看着慕容越。
“我并不是有心想打探些什么,我只是想……”慕容越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确不是有心想要打探些什么,只是她很好奇,阿祥叔和阿庆嫂他们之前到底经历过些什么,为什么要在二牛村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
阿庆嫂收回伤痛的眼神后,叹了口气后,缓缓出声道来,“其实阿祥之前是我的少爷,而我只是一名丫鬟而已,我第一次见过少爷的阿祥,我便深深的爱上了他,而他也深爱着我,只可惜我的命格不好,连做给少爷做妾侍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夫人也已经为少爷找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少奶奶,夫人为了断掉少爷对我的情愫,便绝对将我卖给一名七旬老者。
而在我被卖出去的前一晚,少爷带着我一起私奔,随后便在二牛村住了下来,之后我和阿祥便有了阿青,而后又有了狗子,可是阿祥却……”阿庆嫂说着说着又呜咽了起来。
“对不起,阿庆嫂,是我让你勾起了伤心事。”慕容越微微道来,她总是觉得阿庆嫂还有些事瞒着她,但她并没有继续问下去,既然阿庆嫂并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也没不要继续追问下去。
“不碍事,都过去了。”阿庆嫂故作没事的扯出一丝笑意,“对了,阿越,我听说你中状元了,是真的吗?”
“恩,是真的。”慕容越点头应道。
“那你的身份……”
“没事,我一切都很好。”
“阿越,你最近是不是有烦心事?这两日我总是看到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虽沉寂在阿祥死去的消息上,但她还是细心的发现阿越有些异样,不似以前那般,总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模样。
“阿庆嫂,你放心,我很好。”慕容越浅浅笑道。
“可能你官职上的事,阿庆嫂无法为你解忧,若是情感上,阿庆嫂只想和你说,好好珍惜,莫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她估摸也就两种可能,一个就是阿越官场的烦恼,另一个就是阿越的情感问题,怎么说阿越现在也是正值花季般的女子,自然会有喜欢男子的时候,而且还是在雪城那样的地方。
慕容越闻言不语,这让阿庆嫂更加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看来阿越真的是因为感情问题。
“阿越,若是你真的将我视为娘的话,你就听我一句话,勇敢说出你心中的爱,莫要因为是女子就要害羞,而且还要懂得主动去抓住你心中的所爱,抓住属于你的幸福。”
“呵呵,我只是因为公事上遇到一些麻烦而已。”慕容越淡淡笑道。
“恩,不过阿越,你可要记住我的话,知道了吗?”她以前就是太过维维诺诺,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若是她早点想通这些,那今天她和阿祥就不会是怎样子了。
“好,我会记住阿庆嫂的话。”慕容越点头答应着。
“我出来也好一些时日了,再过两天,我就将阿祥的尸首运回二牛村,想必阿青和狗子也想我了。”阿庆嫂缓缓开口道来。
“阿庆嫂还是决定不和我一同住在雪城吗?”
“不了,虽说二牛村不是我和阿祥的根,但那里有我和他很多美好的回忆,再说,那里的村民对我母子三人都很好,我也不想离开他们。”阿庆嫂回绝道来,“再说,阿越,你已经帮了很多忙了,二牛村附近的牧场是你开的吧,就算今年的收成不好,二牛村的村民生计也已经不是问题了,村长还要我转话给你,说要好好谢谢你。”
慕容越不语,只是浅浅笑着。
……
雪城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