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越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淡淡开口说道,“臣不敢。”别以为一个皇宫就能将她软禁。
“来人,送慕容大人到景德殿好好养病。”杨睿泽勾唇笑道。
而一直守候在朝堂外的小桂子闻言后,立即踏进朝堂并恭敬领命,“奴才遵旨!”
景德殿,那是他的寝宫,他竟然打算亲自看管她,不过他就不怕再次传出他喜欢男人的谣言吗?不,他喜欢的根本就不是男人,而是地地道道的的女人,只有她这么傻,才会相信他真的是喜欢男子的,真的以为他是个玻璃,慕容越淡淡的看了一眼杨睿泽后,便直接跟着小桂子离去。
看着那逐渐离去的背影,勾起唇角的杨睿泽慢慢散去脸上的笑意,在心中默默念着,我该拿你怎么办?
杨睿泽并没有直接回寝宫,而是来到御书房,而此时的御书房也早已坐着一人,此人正是白沐。
“今天的慕容越很不对劲。”白沐看见踏进书房的杨睿泽后,微微开口说着。
杨睿泽不语。
“你们吵架了?”
杨睿泽沉默不语。
“看来还真是吵架了。”
杨睿泽还是不语。
“我本以为男女在一起会吵架,没想到你们男男在一起一样也会吵架,看来两个男人在一起久了,也是会和男女一样,不过我很是好奇,你们到底是谁先起的头?”白沐感叹道来,萧如有了女人,泽则是有了男人,哎,就他孤家寡人,不过寡人自有寡人的娱乐,首先他至少没有吵架不合这种烦恼。
“你逗留在这的目的若只是为了调侃我的,那你可以离开了。”沉默不语的杨睿泽冷冷吐出。
“看来爱情还真是毒药,你这辈子注定被慕容越这个男人给吃定了。”白沐丝毫没有将杨睿泽那番话放在心中,而是淡淡笑道。
“你可以离……”开字还没有吐出,便听见白沐再次出声道来,“我已经命人仔细查过,庆王确实是那幕后之人,蒋石中和秦守不过他其中棋子罢了,蒋石中之所以会除掉秦守,估计也是庆王的意思,因为在那之前,秦守管辖的矿区曾不小心让一名矿工逃离,而且他们也想不到,那矿工竟然被慕容越给救了,不过可惜最后还是被他们将那矿工给抓走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蒋石中会查到慕容越和红音的关系,并利用这层关系,从而想要将慕容越给铲除掉,只可惜,他们看低了慕容越的能力。”他可是很懂得拿捏分寸的,白沐浅浅一笑。
“瑞王可有动静?”
“表面上,瑞王并无任何的动静;不过据我所查,瑞王想……”白沐忽的停顿了下来,杨睿泽也伸手阻止白沐继续说下去。
而此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启禀皇上,太后来了。”
“传。”
书房的门忽的被打开,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有些急促的走了进来。
“泽儿,母后听说你受伤了,快,快让母后看看你的伤势。”太后一跨进书房,着急并担心的道来。
“受伤?孩儿并无受伤,母后从哪听来的消息?”
“泽儿,哀家知道你孝顺,不想让哀家担心,但你受伤可是大事,快,快御医诊治诊治,切勿让伤口给感染了。”太后说完后的同时,一名御医也已经走进书房并行着君臣之礼。
“母后,儿臣并无受伤。”杨睿泽肯定说道,他身上有没有伤口他怎会不知道,他前天不过是淋了些雨,有些发烧,但现在他也已经完全痊愈,哪来的受伤。
“没受伤?”太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
“可是你外袍的血迹又是从何而来?”
“血迹?”
“辛嬷嬷。”
太后话音落,便见一名老嬷嬷走了进来,而她手上的托盘放着杨睿泽前天祭祀时所穿的龙袍,而上面的血迹虽不是很大一块,却也能一眼便看出。
“泽儿,你就不要在隐瞒哀家了,就让御医为你看看你的伤口吧。”幸好她早有准备,她就知道这个孩子会瞒着她,现在事实摆在这,看她这个儿子还能如此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