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帮护院们屏住呼吸,深怕他们发出的一点声音会让厅内的这些大人物发现他们的存在,从而惹来杀身之祸。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整座大厅的气氛就犹如紧绷的琴弦,随时都会有断的可能。
“卟”的一声,也不知是谁放了一个响屁,随后又来一声,同时也将这紧绷的琴弦给拉断了。
“谁?是谁?”冯吉怒斥喝道,声音之大将近将房顶给掀开。
以此同时,那几名护院的穴道也已经被解开,只听见“咚咚咚”,那几名护院因站得太久,而且他们的双腿早已发软,再加上神经绷得太紧,身子一得到自由,他们全给摔倒低,而且都重叠在一起,成了一个小山堆。
“说,到底是谁发生的声音?”
“小……小的……知错。”被压在最下面的护院结舌说道。
“拖出去斩了。”正好他的气没处发,冯吉恼火喝道。
“大老爷饶命……小的……”
“放屁乃是一个人将体内的淤气给排出,人之常情,难不成冯大人就如此不通情达理?”慕容越坐正身子后,冷冷笑道。
等得以发泄怒意的冯吉顿时噤口,他竟然忘了慕容越还在这。
“你们全都退下!”冯元安松开那紧握手把的双手后,沉声喝道。
“谢相爷不杀之恩。”
得到可以离开的命令,护院纷纷撑着身子离开这个随时会没命的地方,就算爬,他们也要离开这里。
“俗话说,宰相肚子能撑船,不知冯宰相这肚子能撑多大的船。”慕容越缓缓笑道。
“慕容大人就不要再说些废话了,本相的孙女的杀人罪从何而来?”冯元安将心头上所有的怒火和冲动给压出,冷静问道。
“今早皇上颁发撤除刑部蔡大人和房大人的官职,并下旨通缉他们,这消息想必冯宰相已经从冯侍郎的口中得知了吧。”这并非是疑问,而是在陈述。
“不错,本相知晓。”
“据本官所知,蔡大人和房大人在消失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可是这宰相府。”
“不错,蔡大人和房大人确实来找过本相,不过他们逗留不到一刻钟便已经离去。”既然慕容越能说出,那就是说他十分肯定,而他自然也不能否认,免得引来质疑。
“不到一刻钟就离开,这么快?难道冯宰相就没有好好招待蔡大人和房大人?”越想急着撇清,破绽反而越多,估计冯元安也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
“既是同僚,本相自会好好招待,只是蔡大人突然有急事,便没有多逗留。”
“急事?”慕容越轻轻的呢喃着,随后又将视线落在那惶恐不安的冯湘湘身上,“冯小姐,是这样的吗?那两个官员……”
“啊……我没有杀他们,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原本就处于极度害怕的冯湘湘一听到有人叫她,同时又听到那两个官员,她顿时有些慌了。
“看来冯小姐似乎知道一些事。”慕容越收回目光,落在冯吉那阴云多变的脸色上。
“既然慕容大人无法说出本相的孙女杀了什么人,再加上她受了惊吓,怕是不能再继续呆在这了。”冯元安冷冷吐出后,直接示意着那丫鬟将冯湘湘扶回房。
“呵,冯宰相,本官怀疑贵府孙小姐杀了我朝的两名大臣,难道冯宰相想要包庇犯人吗?”慕容越忽的站直身子,脸上不再是淡淡的笑意,而是一脸的威严和冰冷。
“慕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冯元安也站起身子,寒声吐出。
“字面上的意思。”
“慕容越,你休要在这信口雌黄,乱扣罪名,冯府决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冯吉也有些急了,直接出声呵斥着。
“冯大人,你确定本官是在乱扣罪名?那就让冯小姐来说说,到底本官有没有信口雌黄,乱扣罪名?”慕容越微微上前几步,就在离冯湘湘三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不是我杀的,是……”冯吉一个巴掌,直接打在冯湘湘的脸上,阻止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而冯湘湘也不知是神经太过于紧绷,还是被吓到,这一巴掌下去,她直接晕了过去。
“冯大人还真是粗略,竟然如此虐待自己的女儿,可惜了那张花容月貌。”看着那有些浮肿的脸颊,慕容越淡淡笑道。
“慕容大人,关于本相孙女的杀人罪,本相自会派人查清,至于官印,本相自会派人送去慕容大人的府邸。”冯元安直接下逐客令。
“若本官今日就要将犯人给带走呢?”
“慕容越,你不要如此目中无人,你不过就是皇上一时的玩……啊……”
冯吉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他的惨叫声,而他的身子突然飞了起来,紧跟便传来那冰冷的声音,“羞辱越越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