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顿时异常的安静,官员们不敢吱声,也不敢喘着大气,捉拿三条罪名重则性命不保,轻则官帽不保。
而身为主角的慕容越,却淡淡的勾起唇角,一脸镇定的站着原位上等着,等着他们要如何判她罪名。
“罗凯,你可知道污蔑朝中重臣是死罪?”
“回皇上,臣有证有据,绝非是污蔑。”若没有证据,他哪敢随意弹劾,再说,他要弹劾的对象绝非一般的官员,肯定是要做足的功夫。
“拿出你的证据。”寒气慢慢的从杨睿泽身上散发,也让朝堂的温度慢慢的开始下降。
“阳城知府身边的林通判可以作证刑部尚书慕容越在前些日子曾出现在阳城;而臣也查出,刑部尚书命人冒充封国公主的女子是他身边的一位亲信,此女子在两个月前就已经住进刑部尚书的府中,甚至和刑部尚书的关系十分密切。皇上可以宣见林通判和派人去调查那女子的身份以作真假。”
官员闻言后点点头,看来这次罗大人是有备而来的。
“就这些?”杨睿泽冷冷吐出。
“是。”罗凯稍稍怔愣,心中有些诧异着皇上的反应,为何皇上不是立即宣见证人或是查问慕容越,反而……
“沈亮,你告诉诸位大人这次石林县疫情是如何控制的?”
罗凯闻言后稍稍怔愣,心中有些诧异着皇上的反应,为何皇上不是立即宣见证人或是查问慕容越,反而……
“是,皇上!”沈亮恭敬应道,“其实此次能得以将石林县的疫情控制并寻获庆王叛乱的证据的最大功劳便是刑部尚书慕容大人,下官只是从旁协助而已。”
“慕容爱卿只是奉朕的旨意秘密出京调查庆王一案并查办阳城知府一案,难道朕每做一件事都要向你们交代吗?”冰冷如霜的声音从杨睿泽的口中吐出,那一双仿佛能杀死人的目光冷冷的扫着朝堂的那些官员,最后将目光定在都察院的罗凯身上。
“臣不敢。”
“咚”的一声,所有的官员全都跪在地上,不过却除了一人,此人正是一脸淡定的慕容越。
“皇上,你吓到他们了。”慕容越浅浅的笑道。
此话一出,官员不得不佩服这个慕容越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朕有吓到你们吗?”
“没……没有。”他们哪敢说有啊。
“起身!”
“谢皇上!”
“罗大人,你弹劾本官找人冒充封国公主,那不知罗大人是否有见过真正的封国公主,或者罗大人和封国公主很熟,不然罗大人要如何断定本官是找人冒充?”慕容越淡淡的笑问着。
“本官……”
罗凯刚要开口就被慕容越给拦了过去,“就只是因为那女子和本官关系密切,并住在本官的府中将近两个月?这证据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勉强了?”
“这……”
“罗大人似乎忘了,本官自小在封国长大,更是经常出入封国皇宫,对于封国公主,本官自认为比罗大人熟悉得多了。”
“……”
“为什么封国公主就不能来到雪城呢?为什么封国公主就不能来找本官呢?本官和封国公正的关系确实很密切,确实在本官的府中住了将近两个月,罗大人是否想要再说些什么呢?”
“这……”
“罗大人是不是觉得本官说的话不可信?”
“……”
“其实本官能再次见到封国公主,本官还是多谢一个人,是他将封国公主带来雪城的,是他让本官重遇到封国公主的,也是他,我国和封国的友好关系就此破裂,和平的日子也会被他给打破。”
“慕容大人……”
“罗大人是想说本官说的太夸张了吗?”
“……”
“本官不觉得,本官倒觉得有些轻了,说不定后果比本官预料的还要严重。”
罗凯无话可说。
“至于罗大人弹劾本官私自开设公堂,乱判嫌疑人死罪,罗大人可是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又或者是受他人唆使?”
“本官……”
“罗大人今日弹劾本官,可是为了给犯人争取一个重新审判的机会吗?好让犯人不用被判于死刑?”慕容越完全不给罗凯说话的机会,将罗凯早已准备好的话全都吞下腹中,无反击的机会。
“是……不是,回皇上,臣今天之所以会弹劾慕容大人,也只是为了国家,为了皇上。”
“启奏皇上,臣要弹劾冯宰相,冯宰相身为一国之宰相,朝廷的重臣,也是百官的典范,却任由自己的小舅子在雪城内横行霸道,嚣张跋扈,欺压百姓,拐卖人口等,让百姓对朝廷,对皇上都有所失望,有所怨言。”